阿弈:……
伸出毛茸茸的尾巴,勾住宫绵绵的脖子。
脑袋轻轻蹭着她通红的脸颊,有点哄她消气的讨好意思。
这晚,宫绵绵做梦都在想到底什么时候见过薄弈深。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
啥也没想到。
怀里的猫儿还又不见了。
宫绵绵气鼓鼓的抓着枕头泄愤。
敲门声响起。
“小姐,起了吗?”
不是张妈的声音。
是宫老太太身边的那个刘妈。
宫绵绵眉头一皱,没有搭理,起身去浴室洗漱。
“小姐,起了吗?”
外面那声音不慌不忙,喊了第三遍没人搭理,直接要拿钥匙开门。
随即便傻了眼。
这门……开不开。
老太太背地里把宫家上上下下的房间,都单独配了钥匙。
钥匙不会有错,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宫绵绵趁着回来的时候换了锁芯!
没料到这个乡下来的土小姐,心思还算活络。
刘妈脸色难看,给身后两个佣人使了眼色,抬腿便想要将门给踢开。
然而门却顿时从里面打开。
刘妈一脚踹在空气上,还没稳住身形,却被宫绵绵抬腿绊了一跤。
摔了个狗吃屎。
“哎呀,刘妈你这一大早的,急什么呢?”
宫绵绵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睨着眼瞧她。
那模样分明就是故意的。
刘妈摔得老腰钻心的疼,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黑着一张脸。
她跟在宫老太太的手下,向来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吃过这种亏。
“宫老太太请大小姐过去,一起礼佛。”
礼佛?
宫绵绵冷笑。
上辈子宫老太太几次三番借这个理由找她过去,最终都是把她关在佛堂一跪一天。
当时她以为这是父母的意思,于是连带着他们一起憎恨。
如今重生才意识到,上辈子宫老太太都是专挑了没人在家的时候欺负她。
就是怕宫绍建和温玉婉阻拦。
就比如今日。
“如果我不去呢?”
宫绵绵红唇微启,带着一股睥睨的冷意。
“如果小姐不自己去,就别怪我们得罪了。”
她说完,后面几个佣人便上前一步,做出了动手的架势。
摆明了宫绵绵非去不可。
“呵。”
宫绵绵冷笑一声,抬步自个儿朝着宫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宫老太太在她手下吃了那么多亏,还把她当成那个心思单纯,任人摆布的乡下小姐。
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辱她。
不知是没睡醒,还是干脆磕坏了脑袋!
礼佛堂,一片昏暗中,只余了佛像前的烛火。
金尊大佛坐在正中,捻着手指,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
宫绵绵深吸了口气,进门时作揖,先给各方佛祖赔了个不是,今日定要冲撞了佛祖。
“呵,装模作样。”
宫老太太觑过去,眸子里的不屑半点也不曾掩饰。
“你这个恶煞,佛祖都容不下你!你应下十八层地狱,而不应该为祸人间!”
她说话时,宫茶茶乖巧的站在她身后,低头为她捶着肩膀。
低眉顺眼。
乖巧至极。
宫绵绵顿时被气笑了。
她是恶煞?
她应当下十八层地狱?
就因为她脸上这块本不应存在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