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庸:???
好端端的去那鬼地方干嘛?
算了不管了,反正那小子命大,死不了。
楚子庸飞快的把亲弟抛在了脑后,凑到薄弈深的身边。
“深哥,你这是铁树开花?”
他笑起来又跟楚子肖有几分相像,看的宫绵绵拳头又痒了。
嗯,欠揍。
说话间,室内的人都看了过来。
杨奕靠在沙发上,举着酒杯,算是跟宫绵绵打了招呼。
身边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端着小糕点,好奇的打量她。
侧面的沙发上,墨云庭身边围绕着七八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一脸小心的伺候着他。
而他一脸阴鸷的看过来,眼神中满满都是探究和兴味。
那目光看的宫绵绵很是不舒服,皱眉朝着薄弈深的身后退了一步。
发现了她的举动,薄弈深对视过去,面露不悦:“我说过,私人聚会,不要让七七八八的人进来。”
杨奕淡笑着,“深哥说的没错,我这还有未成年在呢。”
“二叔,我今年成年了!”
杨雨当场就毛了,挥舞着手上的小叉子抗议。
“不,还差两个月零三天。”
杨奕说的杨雨没脾气,气呼呼的跟着手上的糕点撒气。
薄,墨,杨,楚……
这一个小屋子,几乎把蓉城的顶尖家族继承人全部聚集了起来。
宫绵绵对他们有所耳闻,知道他们是薄弈深从小的玩伴,关系非常不错。
上辈子因为对薄弈深的偏见,与他们没有太多接触。
如今却觉得,他们也蛮有意思的嘛。
除了那个墨云庭。
“薄少说了,让你们滚。”
墨云庭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情绪。
身边的女人们不敢久留,赶忙起身要退出去。
有个女孩是新来的,刚刚一直坐在他的身边倒酒,自以为另得青眼。
稍稍磨蹭了一会儿。
“人家想多陪墨少一会儿……”
然而话音刚落,墨云庭手中的酒杯便已经从她的耳旁飞出去,砸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
摔得粉碎。
红酒甩了她一脸。
她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便已经被死死的掐住。
“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玩物。”
他的声音冰冷,携着阴冷的寒意。
随着手指用力,女人瞪大眼睛,手脚无意识的挣扎。
眼见着就要断气。
却有一颗小石子不知从哪飞来,直接打在了墨云庭的虎口。
他吃痛,女人从他的手中滑落,跌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宫绵绵一脸不爽的迎上了墨云庭暴怒的眼神,没有露出半分的恐惧。
包厢里的空气凝滞,杨雨想要开口帮宫绵绵解围,然而却被杨奕拉住了。
墨云庭这个人阴冷偏执,即便他们是兄弟,也轻易不敢招惹。
这事情,最好不要参与。
更何况,有薄弈深在,墨云庭也不会怎么宫绵绵的。
“哈,有意思。”墨云庭忽然大笑起来,一脚将地上的女人踢了出去。
再抬头,宛若毒蛇一般的盯着宫绵绵:
“你以为有人撑腰,我就不敢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