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身上的鞭痕叠加,疼的他几乎麻木。
“求你……别打了。是陈蓉那个贱人勾引我的,真的呜呜呜……”
一个大男人,被打的歪在椅子上痛哭流涕。
而宫绵绵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
一鞭子落下,正中闫明的大腿根部。
“看样子,你确实是个人渣。”
宫绵绵走近,一张脸怼在了张建成的面前,勾起唇角咯咯地笑。
那模样,宛若地狱里爬上来的艳鬼。
闫明吓得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
而宫绵绵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被绝望笼罩。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直接废了好了。”
她说完,鞭子狠狠落下。
皮开肉绽,软骨碎裂。
随着闫明的哀嚎,宫绵绵嫌弃的扔下鞭子,出了地下室。
站在门外的楚子肖都惊了,双腿不自觉的并紧。
他在外面的监控器里随时随地都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这女人怎么那么猛?
下手那么狠?
深哥以后的婚后生活真的没问题吗?
然而薄弈深却一脸凝重的上前夺过了宫绵绵的手:“手磨疼了没?”
楚子肖:?
深哥你看清楚,这个女人使鞭子的样子,一看就是从小练的老手!
就算是你都不一定能打得过!
你还担心人家手疼不疼?
“嗯,疼死了。”
宫绵绵一头扎进薄弈深的怀里,委屈的哼哼,“那男人骨头太硬,震得我手麻。”
楚子肖:……
忽然有点想要逃离这里。
薄弈深低头,唇角溢出低低的笑声,带着十足的宠溺。
“那么硬的骨头,就都打碎好了。”
随后他抬眸看向楚子肖。
只是一个眼神。
便决定了那人的生死。
楚子肖神色一正,赶忙吩咐手下。
随后室内传来了令人骨头发麻的惨叫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从前,蓉城最不能得罪的人是薄少。
因为会死的很惨。
现在楚子肖觉得,宫绵绵才是那个最不能得罪的人。
因为薄弈深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一直到上车,宫绵绵都还缩在薄弈深的怀里,脸颊埋在他的肩窝里,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香气。
那么安心。
“好闻吗?”
薄弈深摸着她的脑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中,车子驶过大半个城市。
宫绵绵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等眼中的杀意褪去,才抬起头。
一下子就对上了那一双澄澈的冰蓝眼睛。
瞬间失语。
空气凝滞,两人的无言之间,有许多不知名的情愫交汇。
宫绵绵知道,薄弈深在等她交代为什么会使鞭子的事情。
但是她不能说。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死后重生,穿越了众多世界之后才穿回来的吧?
薄弈深也不能信啊……
于是,小心翼翼的拿出口袋里的小盒子。
捧到了薄弈深的面前。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讨好和小心,像是只努力讨好大灰狼的小白兔。
让人想要好好欺负一番。
真是诱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