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无论何时都充斥着悲伤的氛围。
温玉婉窝在宫邵建的怀中无声哭泣。
“没事的,肆卿一定会没事的。”
宫邵建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可握拳的右手却也在微微发颤。
谁能想到,老五宫肆卿周末回来一趟,竟然遭遇了车祸!
“马上手术,病人家属过来签字!”
医生冷冰冰的话抛出,温玉婉立刻就慌了。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他伤到哪了?”
“病人头部受损严重,即便是抢救回来,也只能是植物人了。”
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
“不,不行!”温玉婉慌了神,“肆卿还要做研究。他那么热爱那些诗词,他还想要做杂学家……”
“够了!”
老太太冷哼一声,“我就说宫绵绵就是个煞星,你看看自从她回来,咱们宫家安宁过吗?”
“天天游手好闲,五哥出事了都不知道来看一眼!这就是你们的宝贝女儿!”
话音刚落,薄弈深从走廊尽头走来。
低沉的嗓音响起,带有十足的威严。
“绵绵身体不适,托我给带来了最好的脑外医生。”
他的身后,走出一个身材瘦小的医生,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有我在,病人不会变成植物人。”
他的声音略显嘶哑,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坚定。
说话间已经钻进了手术室。
温玉婉看着那一抹身影,越看越觉得熟悉,正准备多看几眼。
然而却被薄弈深给唤回了视线。
“伯母,肆卿会没事的。”
……
宫绵绵刚进手术室,就在全体护士的震惊下脱掉了头上的假发。
一头黑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随后被她固定在脑后。
“消毒。”
她没再变声,而是换回了本音。
没人理她。
想来也是。
这么凶险的手术,谁敢让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来做?
出事了谁能负责?
宫绵绵一双美眸顿时含了几分凌厉的杀意。
“我是薄少带来的人,再敢怠慢,都给我卷铺盖滚蛋!”
这家私人医院是薄家的产业。
一听宫绵绵是薄弈深带来的人,护士顿时一个激灵,硬着头皮开始准备手术。
然而……
所有人都被宫绵绵精准而熟练的操作惊呆了。
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地方,脑外科的手术时刻伴随着风险。
尤其是宫肆卿这样脑部重创的患者,在手术台上几乎是九死一生。
大部分医生会采取一些保守的办法,舍弃部分脑组织,来换取病人的生命。
但是宫绵绵,却铤而走险!
运用她无比细致的操作,将宫肆卿,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病人不会变成植物人。”
这是她的承诺。
然而她做到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
温玉婉几乎瞬间从宫邵建的怀中冲出,扑到了宫肆卿的病床前。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一张绝世容颜几乎苍老了十岁。
医生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手术很成功,病人很快就能苏醒了。”
他刚刚信誓旦旦的说病人成为植物人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谁想到薄少带来的人,瞬间打了他的脸!
“感谢上苍!肆卿没事了……”
温玉婉又止不住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