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弈,阿弈?”
宫绵绵捂着胸,戳了戳旁边缩成一团的毛球子。
“你只是只小猫咪,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刚刚猫猫砸到了宫绵绵的胸口,被弹了两下之后,就一直在床脚自闭。
被宫绵绵一戳,毛球子一个机灵,转身想逃……
结果被宫绵绵眼疾手快,提着后颈子提了起来。
四只爪子在空中扒拉。
跟凌空踩奶似的。
“哼哼,还想跑?”
宫绵绵把猫猫抱在怀里,嘴里哼哼唧唧,“你知道阿深有多想跟我一起睡吗?他都没这个待遇!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罢把猫往被子里一塞,蹭着猫猫舒舒服服的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宫绵绵睡得极好。
梦里,仿佛回到了上一世跟薄弈深同床共枕的时候,身边有他的体温。
鼻尖是他身上独有的清冽香味。
转眼,已是清晨。
宫绵绵迷迷糊糊的醒来,先打了一个喷嚏,枕头上全是白色的毛茸茸。
嘶,怎么猫猫也秃头?
起身,到处都没找到那团白色的毛球儿,宫绵绵有些头痛。
之前就是这样,这猫向来神出鬼没,说没影儿就没影儿了。
等它回来一定要给他拴根绳子,让他不要乱跑。
宫绵绵气呼呼的洗漱下楼。
桌前,温玉婉笑盈盈的喊她过去。
宫老太太要脸,昨天被宫绵绵跌了面子,今天定然不会好意思出来吃饭。
但宫茶茶不要脸,不光理直气壮的坐在桌子面前,还故意贴着温玉婉,一副乖女儿的模样。
“妈,你看姐连一身像样的睡衣都没有,要不我今天陪她去逛逛街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苛待了姐姐呢。”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想要让宫绵绵土一辈子,那个人一定是宫茶茶。
她如今‘好心’要带宫绵绵逛街,一定是别有用心。
宫绵绵手中的刀叉轻轻的切割着餐盘中的鸡蛋,眼中平静,等着她出招。
“绵绵?你想出门吗?”
温玉婉怜爱的看向宫绵绵,征求她的意见。
没等她回答,宫茶茶仿佛怕她拒绝似的,立刻便拉着温玉婉的手腕撒娇:“妈,昨晚是我不好,今天刚好带姐姐去买衣服,就当是赔罪了。我们俩姐妹也得有个机会增进感情不是?”
温玉婉显然有些动摇。
宫绵绵虽是她的亲生女儿,可宫茶茶也是她看着长大的。这两姐妹争吵起来,最难过的是她。
如果能找个机会让她们重归于好,也是好事。
“姐姐,你愿意跟我去吗?”
宫茶茶抬头,眸子里写满了小心翼翼,盯着宫绵绵。
仿佛宫绵绵不答应,就是有意为难她,欺负她似的。
宫绵绵转瞬便笑了。
恣意而坦荡。
“好啊,那就一起去好了。我刚好也想跟着妹妹去见见世面呢。”
她说完,手中的刀具刚好将蛋黄割破,叉起一块鸡蛋递入口中。
整个动作优雅从容,哪里有半分从乡下来的样子?
宫茶茶的眼中划过了一抹妒意。
她总觉得宫绵绵那句“跟着她见见世面”是在讽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