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直接让我跪下。脱掉鞋子就又是一顿毒打啊!唉,脸都丢完了。”
一天打三次,这老父亲属实太狠了!
姜喻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到一旁书柜角落的一张光盘上,那是当年他录制的《叹逍遥》,已经尘封在书柜中五年了。
想起当年的事情,他的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酸涩,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到了一杯,一饮而尽。而后才有勇气问出了那句话:“所以,《叹逍遥》是如何救你一命的呢?”
岑川也猛地回过神来,说了半天还没有进入正题!
不过这些都是必备的前提条件,是他积累的怨气怒火,不能不说。
岑川继续吐槽:“我家那个老头子啊,打了我之后呢,又让我帮他交话费。然后我生气啊,直接拿着交话费的钱去了游戏厅,还是带着邻居家的小弟弟一起去的!
被我家老头子发现后,为了避免一天被打4次的悲惨命运,我当即做了个决定——那个江不是没有盖子吗,我去跳好了!”
于是我拔腿就跑,就直接奔赴长江。
本想搞波大的来着,半路上路过音像店的时候刚好听到了他们放的《叹逍遥》,然后我就听愣神了。之后就被我家老头子给追上了……”。
岑川呵呵的笑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气音说道:“其实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的确是太叛逆了,被揍的一点都不冤枉。”
姜喻收回视线,深邃的眼眸中泛起阵阵涟漪,“我能想想得到,岑老师的成长之路一定颇为精彩。”
“酱酱啊,我都跟你讲了这么多糗事了,你能不能帮我争取一下,把这首歌也发给我啊。我保证绝对不往外传,好不好?”
没有听到酱酱的回答,岑川又连忙补充:“要是为难就算了吧,反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有你在,我什么时候想听,你都会唱给我听的,对不对?”
姜喻只感觉心脏处猛地一震,一颗小心脏瞬间狂跳不止。
何止是唱歌啊,只要是岑川提的,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愿意满足他。
“啊,好痛,好痛……”
“唔,抠破了,抠破了……”
“酱酱啊,臭金砖扣我,都把我的腿抠破了~~”
岑川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姜喻游离的思绪猛然集中,身体瞬间紧绷。
岑宝啊,你这撒娇中带着哭腔的声音,今晚是不想让我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