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念,拿出手机,冲上QQ,跟头像亮着的姜悦一顿diss裴辛辰,这只花狐狸,活该名声不好。
姜悦回的很快,【我怎么,闻到一丝丝甜瓜,不过,裴辛辰,就算了吧,我可不忍心,我的念念,踏入深渊。】
时念正在气头上,打字啪啪的,仿佛要把屏幕戳碎,【甜瓜,我看他是个冬瓜!!1】
这句话笑的网线那边的姜悦直不起腰,【看你没被他迷惑就行,不过,他对我们都不这样,对余楚月也不这样,不过也不怪裴辛辰,余楚月自己作的。】
把话说出去的时念此时气也没了【余楚月?他俩?】
这讲起八卦来的姜悦口若悬河,一阵噼里啪啦的讲诉了俩人分分合合的关系,还有裴辛辰贼拉气人的举动,【你是不知道,那饮料瓶在窗台上摆了一排,就因为余楚月收下了别的男生送的喝的】。
吃瓜没吃正确的时念又上线了,【?不是因为发烧要吃药让他买水吃药,他才摆的吗?】,这怎么,人物一样,瓜还不一样了呢。
这一句话姜悦也整懵了【你在哪吃的盗版瓜,那他得多贱,再说谁用饮料吃药啊】。
贵圈真乱,时念第二次感慨,【那她为啥收啊?这不打裴辛辰脸呢?】
【可不,谁知道呢,反正,你别被他勾走就行,虽然,挺帅的,我承认,痞帅痞帅的,但咱们驾驭不了。】姜悦苦口婆心的话语中还掺杂着些许不知名形容词。
时念没在意,回了一句,【肯定的,看书了】,没再看那边回的消息,静音做题。
.......
这一到冬天,穿的越来越臃肿,时念感觉腿都粗了一大圈,周一到周五还有宽大的校服裤子遮挡,周末自己的裤子完全套不进去,她悄悄地将时母定做的全是棉花的棉裤换成了外面买的,一下瘦了许多,自己的长靴还能拉上拉链,真不错,换好衣服,时念趁时母不注意,套上自己的棉袄就跑了,外面寒风凛冽啊,还好,她的羽绒服长到膝盖,膝盖往下,有靴子遮盖,到是不冷。
一进教室,还是那么冷,时念坐到座位上,摸了摸身边的暖气,“咦?这暖气,好像有点热气,还是我手太冷了?”
听到动静的王璐欢把手放在暖气上试了试“好像是有点温,不那么凉了”。
姜悦赶紧跨过王璐欢摸向暖气,“哇,是哎,是哎。”
“可是,我这暖气不是啊”后排靠近暖气的同学,摸了摸暖气说道。
听到这的裴辛辰,大爷般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眼神瞟过时念,看向后排的同学,“那,可能是时大学委凭借自己的大笑在昨天放那一地水的缘故”。
时念一听这事,好家伙,这么丢脸的事,没完了是吧,一个眼刀飞了过去,恨不得扎死他。
这个长了声带的花狐狸,真讨厌!!!
后面的同学哈哈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时念”同桌揪了揪她的袖子,她侧过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那个,我昨晚打游戏太晚了,困得不行,这两节语文课,我坐里面睡会呗”时念点点头,这有什么的,换呗。
刚换过来,上课铃声响了,语文老师带着教案走了进来,班级里瞬间低头一片,语文老师刚毕业,也没什么威慑力,吵过劲了只会哭,班级学生更不怕她了,久而久之,听语文课的也少了。
看此场景,时念毫不奇怪,太正常了,她初中语文课也这样,愣是高中让六班大怪兽给掰过来了,已经成为习惯了,认真听着课,起身回答了一个问题后,刚坐下,此时隔着一个过道的裴辛辰欠揍的话传递过来了,“时念,你这次分班考了多少分啊?”
时念一愣,没想明白为啥问这个,“750,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