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裴常在……若霏，他是那个孩子。”
“娘娘，娘娘别怕，都是唬人的。来人，来人。”
可是门外没有动静，没有人冲进来，若霏想去看看，但是被皇后抓住了，走不开。
“母后，你好狠的心啊，呜呜呜——”
“你，你胡说什么。”
“呜呜呜——母后好狠心，你好狠心……”
“你，你休得胡言，本宫，本宫是皇后。”
皇后坐在床上不敢动，眼睛却一直在寻找着，手抓着若霏，快把她挖住血来。
若霏忍着痛，其实她也感受不到痛，因为她心中惊惧，放老鼠的事情她也是参与了的。
“母后，你害我，呜呜呜呜呜，你害我，好多血，好多血……”
血……
哪有血？皇后眼珠子转着，但凡看到红色的东西就会吓一跳。
“血，若霏，去把那件红色衣服丢了，快去。”
若霏刚要走，皇后又反悔了。
“别去别去，你就在这里，陪着本宫，别去。”
“娘娘，奴婢去叫人。”
“好好好，不不不，你别去，别去。”
“母后，你害我，我好可怜，我变成了一滩血，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母后。”
“你走开，我没有害你，没有！”
“母后，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只好来找你了，母后，你就接纳孩儿吧，咯咯咯咯咯——”
“你，你别找我，你去找，找其嫔，是她放的老鼠，你别找我……”
“若霏姑姑，母后不要我了，呜呜呜——不然，若霏姑姑和我玩吧？咯咯咯——”
“奴婢，奴婢怎么配和您一起，小皇子，您去别的地方玩吧。”
被点名的若霏颤抖着身体，和皇后靠在一起，两个人都不敢离开床半步。
“一起玩嘛，和我一起玩嘛，你们和我一起玩好不好？”
“不不不，你别来，你去找别人。”
“母后，是您让我无家可归的，孩儿只能找您了。”
“不是，不是我。”
“母后骗人，就是你，呜呜呜——母后骗人。”
“你，你，你母亲，裴常在，她很想你，你去找她，去找她。”
“孩儿也想念裴常在。”
“那你去，快去找她，她就在文秀苑，快去。”
“可是孩儿的腿不受控制，它要带孩儿来找凶手。”
“你……”
“母后，孩儿来了……”
一件孩子的衣服飘过，在屋内蜡烛的照映下格外清晰。
那是一件上衣，没有裤子，没有下半身，皇后就快吓晕过去，她也很想晕，可是她是皇后，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强许多，就是不晕。
“母后，我来了。”
“滚，滚开……若霏，把他赶走，赶走。”
“是，娘娘。”
皇后总算放开了若霏，把她推下床，若霏也很害怕，可是皇后命令她，她不得不去。
她颤颤巍巍地赤着脚走向门后，刚想开门，可那孩童突然笑了起来，她腿一软，给跪下了。
眼看着那衣服越靠越近，若霏也不敢开门了，连滚带爬地离开，去和皇后挨着了。
那衣服到门那里就停下了，皇后和若霏都屏住呼吸。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