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你离开了几个月,我觉得有些陌生了,那一个陌生人抓你的手,你下意识躲,不是正常的吗?”
“陌生人?你觉得我是陌生人?”
“你离开了几个月,不觉得我陌生吗?”
“不觉得。”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就是因为心中挂念,时时刻刻放在心里的人,怎么会觉得陌生呢?
“我们之间本来就像交易,当然陌生。”
洪绣低声嘟囔了一句,但是被龙恬听到了,他更加生气了,站起来就要离开。
洪绣没有挽留,他走到窗前时突然转身,洪绣看他的表情已然没有刚才的怒气。
这是一下子想通了?
“你是因为皇帝猜忌洪府,你们家寸步难行,你没有别的选择,才答应了我的?”
“啊?”
“是还是不是?”
“也不是。”
洪绣才不愁嫁呢,她本来对婚姻就没有特别期待,没人要就算了。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为了让洪府多一重保障才答应的。
或许一开始是,可现在好像不是。
“既然不是,你为何说我们之间是交易?我一开始是图你父亲的权利,但是我跟你说过了,我是真心要娶你的,你怎么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我……”
“那你为何说我们之间是交易?”
“好,是有点不信。”
“为何不信?”
“不知道。”
洪绣似乎赌气一般,也说不清缘由,被龙恬一番质问下,她也有点生气了。
“你!”
龙恬又要走,可心有不甘,还是驻足于窗前,背对着洪绣。
洪绣干脆也不理他了,坐在一旁自顾自地喝茶,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抬眸看向龙恬,看他有没有转过身来,她绣的荷包还没给呢。
短暂的冷战由龙恬的转身而告终。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因为你父亲才要娶你的。”
“嗯。”
洪绣故作冷淡。
“就算你父亲现在辞官了,我也会娶你。”
“嗯。”
“你,本王气还没消呢,你倒还生气上了。”
“怎么,只准王爷生气,我不能生气?”
“可你生气毫无理由。”
“那我已经解释了,你还生气也没有理由。”
“我怎么没理由?”
“我们认识了多久?”
“一年多。”
“感情深厚?”
“本王对你的感情还算可以。”
“还算可以是什么意思?”
“可托付身家性命给你。”
洪绣被噎住了,她本想说他们认识不久,两个人之间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口头上的互相许诺,算不得有婚约。
但是龙恬都这么说了,洪绣再说这些好像有点凉薄了。
龙恬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双手递给洪绣,洪绣看着玉佩,疑惑不解。
“这是我母后给我留下的,现在给你。”
洪绣迟迟没有接,龙恬没回来时她还想,等他回来了找他要个东西,也好带在身上时时睹物思人。
可人家现在给了,她又不敢接。
“我看别人都有定情信物,这算是我给你的,以后能不能别说我们之间是交易了?”
洪绣木木地接下了。
“可我没有什么要给你的。”
“本王不用。”
洪绣去枕头下拿出绣了三天的荷包,递给龙恬。
“这算是你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