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路中间,怕是……”
“有人刻意的?”
“嗯,而且……”
裴常在心里不安,右眼皮狂跳。
“而且什么?”
“走在中间的,是昀妹妹。”
“我,这,娆姐姐的意思是,有人针对我?”
裴常在下意识护着肚子,无助地看着蓝云烟。
蓝云烟走过来继续搀扶着裴常在,对洪绣说:
“我们先回去吧。”
洪绣点点头,裴常在还没缓过来,已经被蓝云烟带回临泉宫。
“坐下,先喝口热水。”
裴常在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娆姐姐,你说是不是有人要害我,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知道答案,虽然她心知肚明,可还是想从洪绣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我觉得是。”
裴常在身体微微颤了颤,双手死死攥紧帕子,手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蓝云烟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些。
裴常在这才松开了,她知道,自己一个小门小户出身,和宫里的人都无冤无仇,能劳动这些金贵的人动手,全是因为她肚子的孩子。
可就算知道,她又能怎么样?一无人脉,二无手段,别人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于是她从凳子上起来,朝着洪绣跪下了。
“姐姐……”
洪绣吓了一跳,实在想不到裴常在突然行这么大的礼,这还怀着孕呢,洪绣赶紧扶她起来。
“有话起来再说,别跪着,伤了孩子。”
蓝云烟也附和道:
“是啊,赶紧起来,地下凉。”
一听到孩子,裴常在就赶紧起来坐回凳子上了。
“姐姐,求你救救我。”
要说新人里,裴常在最看好、最佩服的就是洪绣了,太后佛堂那一出,裴常在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
能从太后的局里逃出生天的,定然很有手段,洪绣又是贵门之女,祖祖辈辈都在京中做官,人脉不是她父亲一个小小县丞可以比的。
洪绣看得出来,裴常在心里是很慌乱的,但她已经极力稳住自己了。
“你放心,我们相识一场,你又真心相待,我怎么会不管你呢。”
“谢谢姐姐。”
裴常在还是掉了眼泪,她本来是想站队才选的洪绣和蓝云烟,可是这段时间也是真心实意和她们相处,洪绣了解她这份情感,她甚为感动。
“你先别哭,我有话问你。”
裴常在擦了擦眼泪。
“你今天出来前,是否跟别人说,你要去哪里?”
“说了,我说要来临泉宫用午膳的。”
这是昨日蓝云烟邀请裴常在的,洪绣自然也知道。
“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向谁说过你要去鹅卵石路?”
“没有啊。”
“你再想想。”
“姐姐,你为何这么问?你是怀疑……”
“嗯,是,所以你好好想想。”
“没有人问我,但是……”
“嗯?”
“出门时听到下人说今年御花园的鹤望兰开得好,是宫里特地温室养育出来的,我就想去看看。”
“哪个下人?”
“厨房的小思,姐姐,你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