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为父知道你职责所在,只是满朝文武皆不敢言,你贸然开口,枪打出头鸟,那吕氏赵氏怕也不会放过咱家。”
“儿子问心无愧,况且是儿子保住了赵皇后的颜面,赵氏不应记恨。”
“你就是太耿直了,唉,日后的路多小心吧。”
凌老爷拍了拍凌楠的手,转身离去。
凌府从前被吴氏牵连,不得不退出朝堂,暂避锋芒,凌楠由科举进入朝堂,凭借从前的积攒的人脉,年仅二十便是正五品。
只是越往上,得罪的人恐怕越多,路越不好走,今天地位还没稳固就先得罪了吕氏和赵氏,凌楠以后走得更加困难。
他自己很清楚,但是不后悔,这些事本就要有人说,他责无旁贷,若是不说,作恶之人便要逃脱罪责,受害者岂非委屈?
“大人,洪大人来了。”
凌楠猛地转身,调了调自己的乌纱帽,立刻前去迎接。
“洪大人。”
“凌大人,我今日来向你致谢的。”
“下官不敢,这是应尽之责,洪大人快别客气。”
“我备了薄礼,还请笑纳。”
“不敢。”
凌楠让下人收了洪源的礼物,把洪源引到正厅喝茶。
“洪大人可好些了?”
“你的提议如同良药,我已无碍。”
“那便好,说起来还要多谢您从前对凌府的照顾。”
“你家因已故内人母家退离京城,我理应照顾一二。”
“家中出事时您还未曾娶吴家姑姑,并不是您应当的。”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是是是。”
“今日是我来谢你,怎的反过来了。”
“是晚辈的错。”
“哎,此言差矣,今日之事洪府和杨府铭记于心,日后定当报答。”
“晚辈不敢承恩。”
“好了,我也该回去歇着了,明日还得上朝。”
“晚辈送送您。”
“留步。”
洪源虽然不让凌楠送,但是他还是把洪源送到门口,看他远去才回去。
“大人,洪大人可是今天第一个上门的官啊,别人都只是派人送礼。”
“洪大人为人处事都值得我学习。”
“杨宰辅好像气得不轻,奴才听说卧病在床呢。”
“嗯,我午后再去拜访。”
“您要亲自去啊?”
凌楠停住脚步,抬手装作要打那下人,他赶紧捂住头,凌楠的手轻轻落下,等他的手放开时才稍稍用力拍了一下他脑袋。
“不然你替我去啊?”
“奴才自然愿意。”
“那你替我去吧。”
“啊?”
“你下午带着些礼物替我去看望看望。”
“真的啊?”
那下人一脸狐疑地看着凌楠,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小五,你看你家大人像是开玩笑吗?”
下人小五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今天出了风头,确实不宜走动过多,否则有结党嫌疑。”
“哦。”
“所以你替我去就行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