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好皇兄,用百姓的命给他自己铺路。”
“可是皇上派了陈卿严将军。”
“如此,陈将军大约是能成了。”
“皇上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借海盗之名,想除掉吴封,又借此事给陈卿严攒军功,一举两得。”
“好在我们的人救下吴将军,只是陈将军要怎么办?”
“陈将军要升官倒也无妨,他们父子俩为官清廉,不会为了龙括做下草菅人命的事情,怕只怕……”
“怕什么?”
“怕他借此事起动乱,除掉我们的人。”
“陈将军手下确实有我们的人,那要不要给他们提个醒,此次称病不去剿匪了?”
“那龙括直接就看出我的人都有谁了,只提醒他们小心就行,剿匪还是要去。”
“是。”
“就看陈卿严有没有他父亲的威猛了。”
“爷不是说了虎父无犬子。”
“是啊,威远侯之子,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那属下让探影那边给陈将军递消息。”
“嗯,吴将军的伤如何?”
“齐大夫还没来信。”
“你让人去问问。”
“是,属下告退。”
飞影一下送出两封信,一封给齐寒,一封给探影。
探影收到信时,他的人正好也给他递了消息。
探影没敢耽搁,立刻就办了。
三日后,海盗山匪再起,声势浩大,在徐州,吴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陈卿严率军平息,却发现那伙盗贼并没有什么战斗力,一击即溃,便撤走了。
陈卿严在百姓心中一下子有了威望,吴将军没能剿灭的盗匪,被陈将军打退了。
陈卿严却觉得不对,西部艰苦,西部军营也很强,这盗匪能把他们打败,绝不是这种战斗力。
于是愁眉不展,以为是海盗的计谋。
正想着怎么应对时,收到一封不知何人寄来的信。
打开一看,是盗匪的窝点,地图描绘得很详尽,敌方在哪里安营扎寨,军力部署,有什么头目,都写得一清二楚。
陈卿严不敢轻信他人,于是派出自己人伪装成山民去打探,得到的结果和信中的描述相差无几。
不管是谁,应该是友非敌,剿匪一刻都不能耽搁。
陈卿严派出精兵,又向在恒安县驻守的吴封借调士兵,整装齐发,向徐州进军。
那群盗匪最近已经不准备行动了,接到上面的命令,年前都会蛰伏。
结果被一支一万人的军队袭击,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有几个头目正想向上面禀报,却被不知道谁的人抹了脖子。
龙括的暗卫暗惊不好,想突出重围,被探影的人拦住,一并杀了。
他们和陈卿严里应外合,把这群盗匪杀了一大半,剩下的全部投降。
陈卿严清点了一下人数,统共有五千盗匪,他们的手上都有老茧。
陈卿严纳闷,在山上就把他们审了一通,发现他们有很多人曾经是朝廷的兵士,后来由于各种原因叛逃。
难怪战斗力不低,原来是当过兵。
消息很快传开,陈卿严端了盗匪的老窝,名声大震。
龙括气得火冒三丈。
“你再说一遍!”
“陈将军率领部队把……把盗匪全灭了。”
“我不是让他们蛰伏不动吗!”
“是啊,他们没动,陈将军找到他们的老窝,一锅端了。”
“他们的窝点极为隐秘,怎么会被发现?”
“可能是他们曾经在徐州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