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雨水湿了自己的衣服的。
………
水云间
黎白今日闲来无事,便亲自到水云间查看账本,楚湘湘也跟着黎白,在一旁看他查看账本。
楚夭与江望舒二人坐在二楼的包厢,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十分惬意。
江望舒手中握着茶杯,若有所思,楚夭瞧江望舒的那般模样,也不出声打扰。
许是方才下了雨的缘故,如今天还未放晴,楚夭看着乌云笼罩的天,心也郁闷起来。
突的,听到门外楚湘湘的声音
“陆姐姐!柳大哥!安然!”
门打开,竟是柳鸣珂、陆清辞和安然三人。
三人见到楚夭和江望舒也是欣喜,特别是安然,离开安临后,她没有一日是不想着楚湘湘的。
没有人同她一起上房揭瓦,摸鱼掏鸟,很是无趣。
几人再次聚在一起,只是却没有苏澜与和苏景之二人。但他们二人到底是皇子,自然是不能轻易出来的。
“柳兄,此次有几成把握?”
江望舒问道。
柳鸣珂很是恭敬的鞠鞠躬
“世子说笑了,不过此番,我定然会尽力的”
江望舒点头“我还是信你的,待你金榜题名,我们定要向你讨酒喝的”
柳鸣珂笑了笑,看了眼旁边的陆清辞。
陆清辞笑意不打眼底,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无力,这与众人在安临时见的丝毫不同。
柳鸣珂给陆清辞披上披风,满是歉意的看向楚夭和江望舒几人
“阿辞月前病了,我先送她回房休息。诸位,我们改日再叙”
几人点头,目送着柳鸣珂和陆清辞二人离开。
楚夭看着陆清辞,步伐轻浮,很是无力,不过短短几月时间,陆清辞怎么变成这样了?
楚湘湘也很疑惑,看向一旁的安然询问了起来。
安然看着众人,不禁叹了口气
“也不能怪陆姐姐,这要是我,我得疯”
楚夭等人从安临离开以后,陆清辞和柳鸣珂二人原本没什么影响的,依旧和往常一样,十分恩爱。
但似乎是不久前,《理学新谈》再次兴起,安临多数文人极力推崇,认为女子应该注重贞洁,给那些丧夫不嫁的女子的娘家立了名为贞洁牌坊的一个称号。
有此称号的人家的女儿们,十分受人喜欢,人人夸赞。
“本来这些事,按理说是和陆姐姐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陆府,自称是陆姐姐的家…”
陆府在安临不是很大,贞洁牌坊受到了许多世家的追捧,不少人嫁娶都要看看这家有没有女子行为不端或是做些不贞之事。陆家有女待嫁,媒婆上门提亲,也查问了此事,这不查问还好,一查问居然得知,这陆清辞居然也是陆家的女儿,只不过早年前便被逐出陆府。
陆清辞此名,在安临谁人不知?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跳上枝头变凤凰,成了那柳大人的未婚妻。
那些文人不能明摆着和柳大人对着干,那便拿这陆家撒气。
陆家的其余女眷们都被嫌弃了,因为她们有一个在红楼待过的姐妹,那是不贞的。
陆家人得此消息,吵着闹着要结束自己,陆老夫人思索再三,决定去找陆清辞。
与其牺牲她陆家的人,不若牺牲一个已经和她们断绝关系的女子。
陆老夫人三番四次的围堵陆清辞,想让她自尽,且告诉陆清辞,她这样身份的女子,不配做官夫人。
陆清辞本不想听的,可有一日,她亲眼见到她那还未及笄的表妹被自己爹活活勒死。
陆清辞看着她表妹活生生的断了气,死前,她似乎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