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品吗?”
楚湘湘欲上前争辩,被楚夭拉住,楚夭眼含笑意
“那这第二则为何?”
“这第二则就更加出彩了,乃亲疏有别。正妻所出是为嫡,小妾所生是为庶,嫡为尊,庶为卑,方有如此,家族才能昌盛。皇室宗族亦是如此,我听闻咱们焱朝,那个什么三皇子的生母乃是一个妃子,不过是个妾室所出,竟然和我们嫡出的太子形影不离,实在是,毫无规矩可言”
楚夭嘴角带着笑容,看着很是和善
“此二则内容都是那程学子所说?”
“那是当然,小郎君是不是也觉得说得很有道理?”老板长叹一口气“我们呀,只盼望着程学子此番能一举高中,取得状元,将《理学新谈》推举焱朝上下,届时,我焱朝一定更加繁荣昌盛。”
楚夭拉着楚湘湘出了商铺,楚湘湘一脸生气,她真的好想将里面的人揍一顿,他说的那些话跟放屁一样!
“姐,你干嘛拦着我”
楚湘湘心里很不舒服
“湘湘,此事没有你想的那般简单,四方城中的人,怕皆是如他那般所想,你即便是打了他也无济于事,还有可能将你陷入危险之中”
楚湘湘听着楚夭的话,低下头,她确实是思虑不周全,没有想到之后的事情
“那,姐姐,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楚夭没有说话,此事颇为复杂,百姓心中想什么,她决定不了,他们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接受的这般想法已经根深蒂固,外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唯有这里的女子自身为自己争取权益。
但,楚夭皱眉,按焱朝原本的运势,是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形的。
楚湘湘见楚夭皱眉,便知此事太过复杂,也没有强求,她如今方才明白楚夭经常说的顺遂天意为何意。
想必此事,便是要顺遂天意。
楚湘湘此时也没有了玩闹的想法,心中积攒着一股悲郁之气,楚夭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这世间万物的不如意之事太多,有些事情确实是无法改变,也改变不了。
二人准备回去,隐约听到有人在喊
“小郎君,两位小郎君!”
声音由远及近,楚夭与楚湘湘二人对视一眼,终是确定确实有人在喊她们,遂转头,见一清瘦的男子在向他们遥遥挥手。
楚湘湘看着清瘦的男子,满是怀疑问道
“姐姐,我怎觉得,那人,似乎是个女子?”
楚夭挑眉,听到楚湘湘的这般话竟然有些意外,还真是成长了,居然一眼就看见向她们摇手的男子是个女扮男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