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妹拼了。
继上次的口头协议后,两个婆子又继续厮打在了一起。
陆老太骂,“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我儿子在外去把货拿回来,你们没根没据的在这里编排我儿子,当我家好欺负是不是?”
刘珍妹骂:“现在谁不知道你儿子卷钱跑了,去J省来回能花多长时间,他能去那么久?不就是把菇农的钱卷了去养姘头了吗?敢做还不让人说?啥道理?”
陆老太:“你就等着赔我家十块钱吧!”
刘珍妹:“我昨晚做梦刚好梦到你赔了我家十块钱!”
陆老太扭打来扭打去,“呸,你这个老虔婆,也就做做白日梦!”
刘珍妹继续叽里呱啦地骂开……
陆江李保国几个过来,把两个老太太拉开。
姜悦已经忍无可忍,怒声道:“刘婶,你说这话可真是昧了良心,你既然说我男人在外乱来,证据呢?你把证据给我拿出来。”
刘珍妹底气十足回怼道:“我儿媳,也就是你姐姜莲都看见了,他在公社跟一个播音员乱-搞。”
“那你去把你儿媳给我叫来,我让她现在就带我去找那个播音员!”姜悦也是豁出去了。
既然老孙家这么没完没了,她也不能平白无故看着自家男人被冤枉成那样。
陆老太道:“对,你去把你儿媳给我们喊来,我老婆子跟着你们一块儿去公社捉奸!要是我儿子真干出那样的事,我老婆子今天就给你下跪认错!”
她自己养的儿子,她自己清楚。
她家老二干不出那种事。
陆江几个也喊着让刘珍妹婆媳拿出证据,实在不行就一起去捉奸。
陆江对堂哥陆震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陆震对姜悦,绝对算得上舔-狗了,经常撒狗粮,虐狗虐到他连娘都不认识了,哪里会去外头跟其他人乱-搞?
周围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跟着喊,“对啊刘婶,你去把你儿媳喊来,带着人家去瞧瞧啊……”
“光嘴上说有啥用,咱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可不能空口白牙诬赖人,这是名誉的问题,以后真的传开了,还让人咋活?”
“我看就是铁旺出了事,你们老孙家看人家陆震又是能打野猪,又是能还债,心里不得劲吧!才造人家的谣!”
刘珍妹啐了一声,“放屁!我儿媳回娘家了,她自己说亲眼看到,那还能有假?”
钱喜娣跳出来说:“她还说我男人那天去公社上帮忙劝咧,那才是放屁,我男人那天压根没去公社!”
“对啊对啊,铁旺他媳妇儿满嘴喷粪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咋地还有人信她的鬼话哩?”
如今姜莲的名声是有些臭不可闻的。
刘珍妹突然就被怼得有点回不上话,也就是这时,赖春草来了。
赖春草带着儿子姜文轩来了。
赖春草一看地里大家为了陆震是不是在外和别人好上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立刻冲过去继续当搅屎棍。
“我能证明,陆震就是在外跟人好上了,我闺女看得真真的……”
赖春草把嗓门扯得老大,姜文轩拉都拉不住。
赖春草是铁了心要给自家宝贝闺女出气,把儿子推到一边去,当着福山大队老少爷们的面让姜悦没脸:
“昨天我女儿就是好心好意想提醒一下自己的妹子,可是这个贱蹄子不领情,还倒打一耙,把我闺女糟践得不成人样……”
说到伤心处,赖春草不禁泪流雨下,倒是怒赚了一波同情。
已经有不少社员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姜悦。
觉得,人家姐姐好心好意提醒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咋地不知好歹咧?
姜悦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