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把他给出卖了,那也只能怪他自己爱上了一个虚荣的女子。
王欣然搂紧了他腰,问他是怎么逃得过“做”真太监的法子的?
季成勋下颌抵住了她的头顶,他哪有什么好的办法的呀?
萧景本就不把他当回事,他只是他的棋子,认为他不能活到今天……所以在他们兄弟俩进王府之时并没有对他们兄弟动刑。
季风一直都有告诫他要一直低调做人做事,尽量隐藏自己的锋芒……他听了季风的劝诫,一直把自己伪装得很好。
而萧景认为他们俩不能成为大事,也给季成勋一路提拔。
等萧景登上了帝位,发觉他们实力不俗之时,再想对他们动刑之时已经来不及——整个司礼监的人,不是仅忠于他的权利,而是忠于他人。
萧景动不了武功高强的季成勋,只能用计把季风关押起来,让季成勋继续为他卖命。
而季成勋得之情报之时,提刀上殿质问萧景想干什么?
萧景只能跟他打哈哈,那都是酒后失言的事,做不得数……至于季风,他也是为了保命不得以而为之。
季成勋为了保季风的命,只能继续做着他不愿意又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他以为他一辈子就这样子了……可上天把她送到他的身边,她的明媚、不屈、果敢……把他那黑暗的生活里投放了一束光。
让他更厌倦了自己之前那不是在杀人就在杀人路上的日子,想与她有个美好的未来。
“我们成亲吧,可好?”季成勋抬起王欣然下颌。
“好。”王欣然不知道是出于此情此景的煽情,还是真的爱上季成勋,果断的同意了,
“等我逃出生天了,我们就在你的秘密基地湖心岛成亲……到时你是一岛之主,我是岛主夫人……”
没等王欣然讲完,季成勋霸道地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印章。
只是这个印章有些长、有些久、有些令人迷失……很久之后,季成勋心满意足地让她记住了她今天说的话?
王欣然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裳,眉眼带笑地把他扶上大岩石上去,让他点休息。
季成勋耍赖,硬要王欣然陪着他才肯入睡。
王欣然看着季成勋小孩子似的拉着她衣袖晃了晃,只好就挨着他身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