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
之前她也让季成勋教她，他总是迁就她……这回，她得好好跟他学，到时必让季成勋刮目相看。
在见到他画作之前，觉得季成勋的画已经很好，后来见到他的画才真正的体味到“山外有山”的话。
要是以后他们逃出了皇宫，不怕活不下去。他们兄弟俩的随便一幅画，都够他们吃一辈子了。
季风轻笑，她别那么夸张好不好？
王欣然抬头，他就别谦虚了……张道英的画可是“一幅千金”，还那么求。
“张道英，张道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季风平浪静。
“你是张道英啊……张道英的画作一幅千金，那一幅画岂不是够他们吃一辈子？”她微笑继续埋首于画作之中，漫不经心，
“还有，你的双腿早就可以好了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装了。”
季风站起身来，俯身凑近她，什么时候发现、怎么发现、为什么现在才说？
王欣然温言，她是先发现他是双腿残废是假装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坐的轮椅陈旧，看样子少少有7、8年，可轮子磨损程度不对？
一个生活在轮椅上7、8年的成年男子，他轮子磨损程度太少、太浅。
再后来，又发现他的画风完全跟张道英一模一样……季成勋算是赝品师中一等一的高手，但他模仿出来的画作可以以假乱真，但也做不到100%。
不过让她确信他是张道英的还是他刚刚教她的那几笔……季成勋不是没有教过怎么画，而是她故意试探他。
她记得，当初尚衣局司衣蓝羽送一幅张道英画作给季成勋之后，他曾当着她的面炫耀，他见过张道英本人作画。
她自然是不信……季成勋为了证实他确实见过张道英本人作画，把张道英是如何画肖像画的一一跟她讲。
季成勋还傲娇地对她讲，张道英还是个左右手都可以作画的人，只是他在画肖像画之时，才会用左手……
“还要我说下去吗？”王欣然停下手中的画笔对向了一脸笑意的季风。
季风眉眼带笑，不答反问，“你们的出逃计划里也有我？”
“当然……”王欣然低头继续认真勾勒着，很快季风发现自己跃于她笔下……哦，不，是季成勋跃于纸上。
季风盯着王欣然的侧颜，似乎明白季成勋为什么为她沉沦。
……
在王欣然和季风被关在尚衣局的第十天晚上晚膳时，宫女提着食盒走进了暗室。
她墨不作声地一样一样的把菜式摆放出来……
“季成勋。”王欣然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