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她在长德宫,似乎有些惊讶?但那也只是瞬间的事,他阴冷地看着柏如兰,有些冷酷无情,“别以为朕舍不得杀你……把季风藏到哪去了?”
王欣然看得出皇帝只是吓唬吓唬柏如兰,没有真的想动她的意思……他这是做给季成勋看呢。
柏如兰连忙解释,她什么性子皇帝最了解……再说,整个皇城都是皇帝的人,那么大一个活人,怎能逃得过他法眼?
皇帝看向了王欣然,冷酷的脸瞬间柔和了不少……转而问她怎么在这?
王欣然心中窃喜,没想到机会就这样来了,柔声,“回陛下,荣妃娘娘最近寻得一副张道英画作……兰妃娘娘对丹青素有研究,命奴婢请兰妃娘娘前往长春殿赏画。”
萧景对着王欣然挑眉,张道英的画,他定是要一起去的。
他收回架在柏如兰脖子上的剑,还亲自扶起想王欣然,还好王欣然机灵上前一步扶起了地上的柏如兰。
萧景收回尴尬的手,也不恼,有些暧昧地看了一眼王欣然,打开手中的折扇,“有趣,有趣。”
他拉着柏如兰的小手,前往长春殿……
身后的王欣然不由捏了把汗,看来这皇帝对她动了坏心思……
“恭喜呀,很快就是宫里的娘娘了吧?”季成勋阴阳怪气地附在她耳畔。
王欣然抬眸对向了季成勋那深渊般的眼,胡说什么呢?她……
“你们俩聊什么呢,赶紧跟上。”王欣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帝的喊话声打断。
他们这才发现,他们俩确实与皇帝和柏如兰有些距离。
王欣然小跑过去……萧景竟然宠溺地让她慢些跑,可别摔倒洛。
王欣然一听皇帝的话,瞬间俏脸红到脖子根……皇帝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心里美滋滋地牵着柏如兰的小手继续前行。
季成勋恨不得把皇帝胖凑一顿,新仇旧怨一起算……拂尘的长柄被他捏碎了一截。
……
长春殿里,皇帝和柏如兰赏完画作之后,留在长春殿用膳……他们在那行酒令,阵阵欢声笑语传入季成勋耳中。
皇帝更是在王欣荣的甜言蜜语中,让季成勋自行先离去……他今晚就在长春殿就寝了。
季成勋见皇帝那色眯眯眼神,不住地在王欣然姐妹和柏如兰身上流转……心里暗骂一句,“累死你。”
而很快,不胜酒力的皇帝和柏如兰,被王欣然姐妹俩灌得得头晕眼花……
……
皇帝摸着王欣荣的柔软小手,喝着她递到唇边的酒……眼却望向一边侍候着他们的王欣然。
皇帝今晚兴致盎然,当着王欣然的面,对王欣荣和柏如兰更是上下其手……很快醉倒红纱帐中……
……
“小海、小海……”王欣然摸进李如海的房间。
“姐姐……大半夜的干嘛呢?”李如海惊喜。
王欣然要他不要吱声,跟着她走。
李如海套上了衣服,跟着王欣然脚尖一使劲,跃过司礼监的围墙,消失于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