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什么大事呀?”王欣然瞬间清醒了不少。
同寝室的司工边胡乱穿着衣服,边应着她,“不知道,她们只是通报司衣叫我们赶紧去尚衣局。”
……
王欣然强压着心中的慌乱,跟着尚衣局的一众司工跪在尚衣局正厅里,这情景和王府被抄家之时何其相似……她不自觉地握紧双拳。
慎刑司员外郎开始着部下一个一个登记她们昨晚丑时在干什么?人在哪里,谁可以作证?
王欣然一听慎刑司官员的问话,就知道他们应该是在查上官西北的事……可查上官西北这种“刺客”刑事案件不应该是大理寺吗,怎么是慎刑司来查?
她大脑在高速运转着,她要怎么说?那个时间点她正好救治上官西北……上官西北肯定是不能供出来的,那就说在季成勋那吧。他那时睡着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没容得她多想,已经轮到她登记。
慎刑司员外郎,认真看着尚衣局所有人的登记时间、地点、证人……当他看到王欣然登记的时间、地点和证人之时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可他的小小异样还是没逃得过蓝羽的眼睛,她不自觉地看向了王欣然一眼。
待他们一走,蓝羽把王欣然留下,问她昨晚那个时间怎么还在司礼监?她跟季成勋有交情?
王欣然摇了摇头,她跟季成勋没有交情……她把在季成勋那做得事情都告诉了蓝羽,却鬼使神差地把她和李如海三日后之约给隐瞒了下来。
蓝羽轻戳着她脑袋,她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说多少次了,人家叫帮忙也要看尽量推脱,“做多错多”的道理也跟她讲多少遍了……她倒好主动帮上了。
季成勋何等金贵,一般的嫔妃都没有他金贵……要是把他整出个好歹,100个她都不够砍……
蓝羽训斥了王欣然半个时辰,轻叹一声从柜子里翻腾一会拿出一卷画卷叫王欣然跟她走……王欣然也不敢多嘴,乖乖跟上。
……
“师父,尚衣局司工王欣然时间点对上……”
出了尚衣局,一副尖嘴猴腮中等身材的和时对着慎刑司员外郎讲。
可没有等他讲完,慎刑司员外郎看了一下左右直接给他一巴掌。
轻喝着他,他不想要命,他还想要他的小命……没看见王欣然是在哪的吗?司礼监的雅斋是他们所能查的?
那人唯唯诺诺,那要怎么办?上面怪罪下来……
慎刑司员外郎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他怎么那么笨都跟他多少年了?怎么觉得啥都学不到的呢?
这些用得到他们操心的吗……他们上面不是还有郎中向南吗……他们俩人相视坏笑……
……
王欣然跟着蓝羽来到司礼监,王欣然忍不住地问来这干嘛?
她其实是有些心虚,她可没有像她向蓝羽讲那样单纯地给季成勋喂药,而是灌药……
蓝羽打断她,让她等会别吱声,乖乖跟在身后就好。
王欣然高兴地答应了,这正合她意呢……俗话说“祸从口出”,她不说犯错的概率就少一些。
蓝羽在小太监的带领之下进了雅斋……季成勋背对着她们俩在画案前继续作画。
蓝羽却习以为常般在那自报家门以及替王欣然求情……可季成勋一直埋头作画,直到蓝羽讲王欣然不是故意冒犯他之时才停下手中的画笔。
他回身,看了一眼蓝羽之后,目光落在王欣然身上。
他问蓝羽这王欣然是她什么人,怎么她堂堂尚衣局司衣亲自来替她道歉?他可不想听官方的那套,什么她是她尚衣局的人之类的……
蓝羽不卑不亢,故人之女,其他无可奉告,还请小勋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