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黑回到家后倒是也不敢隐瞒,把自己今天一整天跟着李浩天去公社的事情说了一遍。
“啥,这小子还买了鸡蛋?”
张保国一听就坐不住了。
这年头鸡蛋这种紧俏东西,自己一年到头都舍不得吃。
李浩天这小子不仅吃了还买着吃,那还了得。
“小天叔本来要买肉,但是没肉票所以才买的鸡蛋。”
张小黑又给李浩天补了一刀。
“还想吃肉!”
张保国眼睛瞪的溜圆。
想着一拍大腿,晚饭也不吃了,拎着烟袋杆子又出了门。
这次张保国算是下定了决心了,必须要让李浩天认识到他这种贪图享乐主义的严重性。
为此除了叫上会计张保财之外,村子里几个老人也被他找了过来,准备给李浩天来一场深刻的忆苦思甜大会。
众人刚到李浩天家,这小子正端着一碗米饭吃的正香。
桌子上还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白酒。
这白酒是在供销社买的,本地产的杜康,至于酒票是李浩天从自己那本红宝书里翻出来的。
既然有了超级淘宝系统,这小子花起来那是相当舍得。
就这一趟供销社,自己这几年当知青的积蓄已经被霍霍完了。
看着张保国气势汹汹的样子,李浩天暗道一声不妙。
急忙起身笑脸相迎。
“保国叔,我正打算叫你们呢,正好都来了。”
“来来来,整两口!”
李浩天说着晃了晃酒瓶子。
这白酒张保国有些眼熟,好像之前见公社书记喝过。
“这酒不便宜吧!”
张保国冷哼的说道。
“也没多少,一块多,这酒香味还行,就是酒票太少,要不然多整几瓶。”
“噗!咳咳咳……。”
被一起叫过来的张保财被呛了一下,拿起酒瓶仔细端详。
“这酒是金子做的不成,一块多,喝了能成神仙?”
李浩天也乐了,给众人都倒了一些。
张保国尝了一口,咂咂嘴又回味了一下。
“俺感觉这酒还没你保财叔酿的地瓜烧好喝哩。”
说着又喝了一口。
“保财叔还会酿酒?”
李浩天有些好奇,前世里自己在张庄生产队呆了这么久,可还没听说过张保财会酿酒啊。
“那可不,你保财叔本事可不小,不光酿酒,杀猪,木匠活,给人给牲口瞧个病啥的都会。”
张保国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的说道。
李浩天听着撇了撇嘴,瞧病还是算了,说白了就是个赤脚医生。连皮试都不知道,自己要真让他瞧出个好歹,哭都没地方哭去。
“保国保财叔,还有各位叔叔大爷,别光顾着喝酒,这里还有花生米呢!”
李浩天不去想那些,转手把花生米端了上来。
“腐败,太他娘的腐败了!”
这是此刻所有人心里唯一的念头。
至于李浩天期待的羡慕值,那压根就没有。
这些都是上了年纪经历过饥荒年代的,在他们看来,李浩天这种生活方式要不了多久就能把家里粮食吃完。
要是羡慕他,那自家老小还不跟着喝西北风。
“咳,不是我说你小子,这日子可不是这么过的。”
一直没说话的老虎爷开了口,作为张庄生产队辈分最高的人。
平日里张保国见他也得给点面子。
“你小子这还是光棍一条,要是娶个媳妇,按这么个吃法还不得饿死!”
张保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