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泣声比比皆是,大多来自于犯人的。
姜糖听说,为了撬开囚犯的嘴,这里设置了各种酷刑。
譬如把手指头用利刀一根一根切开、把脸皮揭开……这些还算是比较轻柔的刑罚。
还有更变态的,把人活生生地丢到油锅中炸、或是让女子被人轮着上。
因此,即便是姜糖已经死过了一次,对死亡没有那么恐惧了,但她仍然对“昭定司”充满着敬畏。
“怎么不往前走了?”
司璧怿见她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出口。
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竟也会怕这里?
姜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内心的紧张和害怕,故作镇定地反问。
“来到这里的人,还有活着出来的机会吗?”
她已经用眼睛偷偷地瞄好了路线,但凡司璧怿说一个‘不’字,她就马上逃跑。
总比死在这里强。
“为何会这么问,难道,你当真与东宫走水有关?”
姜糖笑着打着哈哈。
“呵呵,自然是没有,这不是怕司大人滥用私刑吗?”
司璧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话。
开了门之后,姜糖这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并没有想象中的残酷,反倒一堆囚犯聚在一起划拳打牌。
“六个六,胡了!”
其中一个胖壮男子兴高采烈地站起来,将手伸向他面前的赌注:“兄弟们,把钱都交出来吧!”
“真是走了狗屎运!”
“胖子,你这是什么手气啊?竟然又胡了!”
众囚徒哭丧这脸,纷纷将身上的钱袋子取出来放在桌上。
不知道是谁先看见了司璧怿。
“司大人来了,快快快,收摊!”
“速度都快些,赶在司大人来之前收拾干净,别被发现了!”
听到动静,一群人迅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拿着桌子上散落的东西,三两步跑到墙边,开始藏起了东西。
姜糖尴尬地站在原地,小声地问身旁的司璧怿。
“那个,要不我们先转过身去?”
那些囚犯分明都看见了他们,却跟没看见似的,继续藏着东西,这岂不是掩耳盗铃?
要不她稍微配合一下?
司璧怿皮笑肉不笑。
“你在想什么?我为何要回避,他们聚众打牌,我自然要没收,银子充公。”
“呃,这么严格的吗?”
姜糖有些不服,囚犯们打打牌怎么了?为枯燥无趣的生活增添一丝乐趣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司璧怿似乎是察觉出了她内心的想法,慢慢地越过她,走到了那些囚徒的面前。
“东西交出来。”
“司大人,您在说什么,小的们真的听不懂。”
“是啊,司大人,小的们只是闲的无聊,找点乐趣罢了,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
司璧怿凌厉的目光横扫全场。
“来人,把他们分开,一人一间囚笼,我倒看你们如何再聚众打牌!”
众囚徒顿时噤若寒蝉。
他们相互望望彼此,可最终,还是被残忍地分开了。
司璧怿看了姜糖一眼。
“你和我入内室,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