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名。
绝对是别有用心!
姜糖眨眨眼,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当然不是了,只是三哥哥他不挑食的,实在也没什么偏好。”
“而我同刘姑娘说的,自然是目前京中最有发展前景的菜。刘姑娘若是学会了这些,怎么可能不得三哥哥欢心?”
最近这一阵子,姜糖颇爱研究菜谱。
她发现那些名字难听的菜,其实挺好吃的,至少比外头酒楼卖的强百倍不止。
最关键的是,那些菜的做法都不算难,她府中的厨子就完全可以胜任。
不但每天都能翻出新花样,再加上她从空间中学的的养胃茶,美颜茶,那效果简直就是杠杠的。
闻言,刘嘉乐嗤笑出声。
“姜糖妹妹莫要说笑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家的产业有一大部分就是酒楼,对于食谱,菜肴这方面,我刘嘉乐更是得心应手。
若妹妹真的要开一家酒楼,以你方才给我的菜谱,怕是不到几日便要亏空为负了。”
刘嘉乐言语中皆是满满的自信和瞧不起姜糖的意味。
笑话,她刘家可是很牛掰的好吗?
就算她不靠裙带关系,光凭家里的那一堆产业,也足够碾压一众人了好吗!
若不是姨母让她去讨好萧珩,她根本犯不着向姜糖打听这些。
况且,她真正喜欢的人是温润如玉的瑾哥哥。
想到雍瑾歌,刘嘉乐的脸上终于涌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今天下午是瑾哥哥答应了她去茶楼听书的日子。
姜糖歪头思索:“你还真别说,我早就有开一间酒楼的打算了。”
只要抓住京中百姓和皇族们的口味,与时俱进,不愁赚不到钱。
刘嘉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忍不住嘲讽:“姜糖妹妹真是天真,生意哪里这么好做啊,就连我们刘家的酒楼,也是亏损了许久才开始盈利呢。妹妹还不如好好待在家中绣花,你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说到绣花这件事,姜糖习惯性地摸了摸藏在怀中的那个匣子,这才悲催地发现,丢了!
本来是送给萧珩的生辰礼物,不但没送成,还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什么运气啊这是。
见姜糖沉默了好一会儿,刘嘉乐还以为是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了,刚要乘胜追击,再打击一波姜糖。
可面前的少女却忽然抬起了眸。
“刘姑娘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她一双漂亮的杏仁大眼里闪烁着坚韧又执拗的光芒,整个人仿佛沐浴在阳光中一般,散发着耀眼夺目的神采。
刘嘉乐微微一愣,觉得很不可思议。
“姜糖妹妹莫不是想同我刘家酒楼比做生意?”
这件事情在她看来是荒谬的。
她刘家做生意的时间长,资历长这些尚且都先不说,她姨母刘皇后在一日,她刘家酒楼便在京中垄断一日。
京中那些权贵,哪次去酒楼喝酒不是去她刘家的胧月阁?
姜糖竟想同她打赌,还真是自不量力。
“刘姐姐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就问你赌不赌?”
刘嘉乐的思绪这才被拉了回来:“赌,为什么不赌?期限多久,三年还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