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都觉得恶心。
再次见到雍瑾歌,姜糖本以为她心情会变差,可实际上,她的心却如一摊死水般平静,毫无波澜。
“席间酒闷,姜姑娘也是出来透气?不如与本王聊聊天吧。”
雍瑾歌虽然在同她说话,可下颌却是高挑而轻慢的。
仿佛同她多说一句话,都是他施舍的一般。
若是搁在从前,雍瑾歌能主动同她说话,她定然又要高兴老半天了。
可惜,她的那些少女心事已经埋葬在前世家族的累累白骨之下。
但凡他顾念一点旧情,她都不至于血染陵墓。
“不必了,臣女只是在这儿小坐一会儿罢了。”
姜糖如今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雍瑾歌见她神色懒散,压根就不像是想同他说话的样子,眼底闪过讶异。
可随即便是了然。
欲擒故纵?
没关系,他今日心情好,愿意主动找话题同她聊。
“听容先生说,姜姑娘的作诗能力乃是一绝,本王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姑娘。”
“殿下自认才高八斗,竟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雍瑾歌微微凑近她,指尖即将贴上她的发丝。
“若本王说,本王知道姑娘多年来的心意,只是当初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无法回应姑娘。”
姜糖只觉胃里恶心,当即后退了几步。
瞧着她这幅避若蛇蝎的模样,雍瑾歌心里冷笑。
他知道她喜欢他。
如今他给她脸了,这个女表女子却假装避开他。
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雍瑾歌垂眸,演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本王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同姑娘说话,一时间词不达意,真是难堪。姑娘是否愿意不计前嫌,像从前那般对待本王?”
姜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口蜜腹剑的人渣了。
这棵染了她姜家人鲜血的回头草,她可不吃!
“七殿下说笑了,那是臣女曾经不懂事,不但伤害了自己的名声,还捆绑着您一起遭殃,如今臣女想通了,自然不会纠缠您了。”
姜糖虽然在笑着,可那眼中的寒意却不达眼底。
雍瑾歌心道,这女人果然还爱着他。
只不过被他拒绝了太多次,心灰意冷罢了。
只要他如今对她好些,不怕她再旧情复燃。
“可本王还记得你七岁那年朝着本王扔的那个虎头娃娃,你还吵嚷着要嫁给……”
“七殿下!”
姜糖开口打断:“这些旧事休要再提,若你执意如此,那臣女便要叫人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另一边走了。
看到姜糖这幅反常的表现,雍瑾歌微皱眉头。
怎么回事,躲他跟躲洪水猛兽似的?
不行!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娶姜糖!
姜家的兵权,非他莫属!
只是姜糖如今连话都不愿同他多说,当真是难办了。
恰在这时,一道人影在树后窜动。
雍瑾歌问道:“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