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眯了眯眼睛,这位大尊竟然亲自来了,难不成这里真的混入了什么朝廷要犯?
“草堆里躲着的人,还不快速速出来!”
不知怎么回事,有卫兵发现了姜糖。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姜糖一个咬牙,把随身所带的簪子扔到了地上。
见那些人举着刀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姜糖当时心里怕极了,若是真的把她当做逃犯误杀了,那咋整?
于是她只能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出来。
“哎呦,疼死我了!“
她揉着摔痛的手腕,缓慢从草垛中挪动步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瞬间,数把刀刃齐刷刷地架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还是个小姑娘?”
姜糖面上笑嘻嘻,心中麻麻批。
“大哥,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呀,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子罢了。”
几名卫兵忙把目光投在为首的男子身上。
“掌印,她怎么这么像你找的人?”
姜糖一惊,连忙摆手。
“这位大哥,话可不能乱说,要不再让你家主子仔细瞧瞧,你们绝对是认错人了!”
她故意掐着嗓子,一脸讨好地看向司璧怿。
司璧怿长相虽是偏阴柔的那种类型,可耐不住他长相精致。
一袭宽肩窄袖的月白衫衬托的他愈加阴柔,唯独腰间悬挂的佩剑与气质截然相反。
司璧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末了从袖袍中拿出一幅画像,细细比对了片刻。
“就是她。”
姜糖懵逼了。
可司璧怿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带回去吧。”
“是。”
姜糖心跳如擂鼓:“大人……您确定这不是一场乌龙?”
“有人想见你。”
就这样,姜糖就这样被“送”走了。
临走前,她在此处悄悄留了信,只盼着祖母姐和娘亲她们能够发现自己。
“司大人,前方道路不好走,但我们需加快行程,走水路会快上两三倍。”
“嗯,那选最快的方式。”
司璧怿点了点头。
“不行,不能乘船!”
姜糖险些要炸了!
众人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为什么不能乘船?”
“这小姑娘不会是还要拖时间,然后等着人来救她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冤枉好人!”
姜糖连忙否决。
为了保命,她一脸娇柔造作地说道:“大人们,其实是这样的,我晕船,而且特别严重!上吐下泻,浑身乏力,简直快要死掉了!”
“噗嗤——”
不少人都喷笑出来。
“小娘子你是在搞笑吗?我们见过晕车的,还真没见过晕船的。”
司璧怿也是摇了摇头。
姜糖一跺脚,忽然指着一旁的驴车。
“我坐这辆,总可以了吗?”
说完后,她一句话也没敢多说,赶鸭子上架般的坐在了驴上。
“驾——”
她用力地拍了拍驴的屁股。
它撒蹄狂奔。
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众人。
“大人,还追吗?”
司璧怿冷冷道:
“废话,若是连只驴都追不上,你们也甭混了。”
于是乎,众人一哄而散,纷纷骑马追赶那辆驴车。
姜糖不记得自己赶了多久的路,她的骑驴技术似乎就是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中,得到了飞速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