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往日里被定义为草包,而我四姐姐却是京城有名的才女。”
大家都不明白姜糖想要做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她变的很奇怪。
以前的她,哪里有这样的气度和胆识,别说是强势地怼宋玥儿和姜琳琅了,更是连一只猫都怕。
可是如今的姜糖,静静地站在那里的时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震慑感。
更别提她即将开口讲话的时候了,会让人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在同宋玥儿吵架,而是在下达命令。
没错,命令。
看着她们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姜糖面色不变,淡淡地开口说道:
“可是平心而论,世人一提到大雍的姜家,先想到的都是我祖母和我爹的名字,我祖母曾辅佐过三代帝王,而我爹常年驻守边关,拼死地护着大雍的江山。或许是他们都太优秀了,以至于我稍微有点不如人意,便会被人拿来做文章。“
“从小我便被拿来和四姐姐比较,说实话其实我根本不在意这些,因为我知道,就算我的琴棋书画再精通,再如何登峰造极,我爹爹都不能从边疆赶回来陪我。”
“而我缺失的那一年又一年的团圆,也没有人能补给我。”
全场鸦雀无声。
少女的声音分明又缓和又娇柔,像很动听的乐章,可是嗓音流转间,却有那么几丝淡淡的忧伤。
她虽然在极力地掩饰着,可是声音却依旧微微发酸。
“我很羡慕四姐姐,每年的中秋和除夕,都有二叔和二婶婶陪着,可是我却只能一个人爬上屋顶看月亮。“
“好像只要看着月亮,就好像能看见正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爹爹一样。”
姜糖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位都陷入了深思。
宋玥儿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烫,姜糖的这番话,她竟无法反驳回去。
毕竟姜老太君和姜桓撑起了大雍半个江山,就连宋太傅也要忌惮三分。
不光如此,姜糖口口声声拿思念自己父亲说事,若是她反驳姜糖,倒显得她宋玥儿罔顾亲情,不孝父母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鼓掌声。
雍楠温朗润的嗓音响起。
“说得好!”
他从假山后走了出来,轻轻地拍着手掌,身旁还跟着萧珩。
“姜姑娘说的在理,姜家为父皇打下江山,自然是功不可没,可惜孤却不能早日让你们父女团聚,真是遗憾。”
众位贵女都屏住了呼吸,不知为什么,太子殿下和萧珩分明都很俊美,可他们总觉得,站在太子殿下旁边的萧珩,比他耀眼夺目了不少。
萧珩身形修长,一袭玄衣,衬托着他整个人愈发的俊雅非凡。
此时的少年却直勾勾地盯着姜糖,眼底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姜糖抬眸朝他看了过去。
少年的眸光幽深如潭水,唇角轻勾,似笑非笑,就好像是盯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一样。
但是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却不像作假。
姜糖一愣,他都听到了?
她心底一惊,忙垂眸,躲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这个人,太危险了。
而且,她总觉得,他的眼神变换莫测的,让她都有些摸不透了。
“姜姑娘,是这样的,股方才与你三哥打赌,孤愿赌服输,许你一个心愿。”
雍楠温又是一笑,“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请求,孤都会答应你,可好?”
姜糖抬眸看着他,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像是一颗璀璨的星辰,又似是两汪清澈见底的泉水,令人沉迷。
她微微欠身行礼。
“臣女多谢殿下的好意,只不过臣女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