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嫡女,棠棠倒是过的安逸,我的女儿却要去吃苦,有何公道可言?”
此话一出,不光是姜老太君,就连素来温和的林秋婳都是面色一变。
“如今正是齐心协力想办法的时刻,弟妹却想把我的女儿拖下水,恐怕不妥吧。”
尹氏的理智,在某一刻忽然就崩了。
“这本就是她该受的!”
其实尹氏一开始想针对的人并非姜彩和,而是姜糖。
只不过当时王家落魄,没有机会求娶嫡女,这才点了姜彩和。
这也正是尹氏生气的地方,既然换成了嫡女,为何要让她的女儿去跳这个火坑?而姜糖却什么事都没有。
“弟妹这是什么意思?”
林秋婳就算是再蠢,也品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敢情尹氏还想过让她的棠棠去嫁?
“这件事情与我棠棠有何关系,桓儿在外领兵打仗,你们就是这样对棠棠的?
我这个老婆子今天便把话搁在这儿了,若是你们敢打我棠棠的注意,先从我老婆子的尸体上跨过去!”
姜老太君发起怒来,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母亲,大嫂,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棠棠,她方才一直看着我,我一时冲动,这才说出了不体面的话。”
回忆起姜糖那渐变的眸子,尹氏只觉得不寒而粟。
难不成这真的是什么妖法?方才理智脱缰之时,她就像是真的被操控了一样。
尹氏现在是敢怒不敢言。
“弟妹的理由未免也太过荒谬了,棠棠看你一眼,你便要拿捏她的婚事,难不成她是蛊惑人心的妖精不成,还能左右你的决定?”
林秋婳一改之前的娇弱,死死地维护着姜糖。
姜糖见娘亲那般生气,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娘亲是大家闺秀,礼仪教养都是极好的,别说是骂人了,就连说话都是笑不露齿的。
如今能做到这一点,对她来说实属不易了。
“都怨我,是我心情不好,但我也是担心琅儿啊。”
姜老太君反倒是气笑了。
“姜家几房同气连枝、本为一体,若是人人都想着陷害自己的宗族,那姜家便不会兴盛百年了。
老身我更是为三代帝王守天下、驻边疆,若老身只专注于后宅纷争,便也不会有如今的姜家!”
“母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媳的错,只是母亲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啊。”
尹氏自知理论不过姜老太君,于是便当众卖起了惨。
她这么一哭,原本眉头紧皱的姜健果然心疼了起来,连忙哄着。
“珍如你先别哭,王家最近在朝堂上颇得圣心,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你再等等,我一定会想到法子的。”
“母亲,求您一定要帮我们!”
尹氏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跪了下去。
姜糖知道,她的这位二婶婶素来是能屈能伸,难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