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儿自诩才女,却如此混淆是非,真的当她是死了不成?
她重活一世,可是知道不少隐私呢。
这位所谓的才女,自己在府里养了一堆男宠,如今竟还好意思说她?
姜糖正欲开口,却有人比她先了一步。
“说够了吗?”
萧珩慢条斯理的声音传来,似是飘散的雪花:“就这?”
宋玥儿怔了怔,“你作为奸夫,知道她品行有亏,不应当远离她,为自己另谋出路?”
宋玥儿吞了吞口水。
眼前少年有着一双精致的桃花眼,眼尾微挑,狭长而迷蒙,仿佛一片云彩,让人移不开眼。
比她任何一个宠儿都要俊美。
“你若是愿意跟了我……”
话音未落,萧珩轻笑一声,笑声慵懒闲散,却令人遍体生寒。
“你又是什么东西?”
宋玥儿不可置信地抬头,却读出了萧珩无声的口型。
“婊、子。”
他还贴心地做了消音处理,就怕被姜糖听见。
宋玥儿到底只是个未及笄的少女,从来都是被捧着,还未从吃过瘪,脸色瞬间煞白。
她愤怒瞪了萧珩一眼,咬牙切齿。
“你等着,你如此侮辱我,我爹定然不会让你好过的!”
她连赵莹都来不及看顾了,说完便跑了出去,不想再留下来丢丑!
赵莹一见宋玥儿跑了,那还了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狼狈出逃。
姜糖望着宋玥儿仓皇逃窜的背影,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解气了?”萧珩侧头扫她一眼,眸中闪动。
姜糖点点头,随即有些担忧道,“三哥哥,你为我出头,就不怕惹恼她父亲吗?你日后入仕,他给你穿小鞋怎么办呀?”
毕竟,宋玥儿父亲是太子太傅,因为太子的缘故,皇帝也对他礼让三分,三哥哥难道不怕受她牵连?
这话刚问出口,姜糖又有点后悔,三哥哥是什么人?未来权臣,又岂惧怕区区文官?
萧珩轻哼一声,带些漫不经心的意味。
“人活一世,若是什么都惧怕,倒不如直接入土为安。”
“况且,能教出这样仗势欺人的女儿,宋太傅即便才华万千,怕是也要受到牵连,官位坐不长久。”
不知为何,姜糖莫名觉得心虚,垂下眸没敢吭声。
毕竟没重生之前的她,仗着他是府中养子,没少欺凌他。
萧珩收回目光,低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不说话?莫不是想到了自己,你从前欺负哥哥的时候,哥哥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他看着姜糖头低的跟鹌鹑一样,莫名觉得好玩。
“三哥哥,您能不翻旧账吗?”
姜糖欲哭无泪,她不是都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了吗,为什么这一茬就不能过去?
“似乎不行呢。”
“那我就哭给你看。”
萧珩不以为然地抱臂。
“哦?那拭目以待。”
姜糖:“......”
少女再抬起头时,眼尾便红如桃花,泫然欲泣中透着脆弱的美。
易碎,无辜,仿佛一触即碎的琉璃。
萧珩微怔,不确定地问了句。
“真的哭了?”
姜糖点头,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的控诉。
“你不是要看我哭吗?你看吧!”
这般委屈巴巴的语调和表情,实在太招架不住了。
萧珩弯唇,觉得她气鼓鼓的这幅样子,就像一只小松鼠,很有意思,只想多逗逗她。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