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少女的声音甜软,还带些小心翼翼。
她微微挪动身子,拉近了与萧珩的距离。
空气中散发着似有若无的少女清香,混合着淡淡的果香,闻在鼻翼间,令人迷醉。
萧珩神色恍惚了一下,“我没生气。”
“你在骗我,三哥哥,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分辨不出来谎言和真话。”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说话,像一只还怪可爱的小仓鼠。
萧珩垂下眼帘,不去看那张精致的小脸。
姜糖深吸一口气,抓住了他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让萧珩身子一僵,似是有丝丝电流划过。
“三哥哥,生气就直说嘛,我下回离那个有伤风化的王冕远点不就成了,你干嘛又不理我,我也会不高兴的。”
少女声音清甜,像是山间清冽的泉。
萧珩一挥衣袖,拂去了姜糖的触碰。
他怒极反笑,“你与谁亲近,与我何干?先要看看姜老太君和你娘同不同意,你远在边关的爹爹答不答应。”
“什么?”
姜糖愣住了,她不明白。
只不过一个谈判而已,怎么弄的跟嫁女儿一样。
就在这时,马车颠簸了一下。
姜糖没坐稳,朝着萧珩直挺挺地扑去。
情急之下,她环抱住了那挺拔的腰身。
而他,也下意识地搂住她。
少年体温滚烫,带着炙人的热度,她耳朵贴紧他胸膛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两人紧贴的姿势极为暧昧,姜糖一愣,无论前世今生,她似乎都没有与别人如此亲密,好像要融入骨血的那种。
“唔......”
脑袋被撞的生疼,轰鸣作响,姜糖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从萧珩的身上起开。
莫名觉得有些丢人。
抬起头,正对上少年那双幽暗漆黑的双瞳。
“先是想嫁王冕,如今又着急投怀送抱,竟是连哥哥也不放过?”
“我哪里有?”
姜糖双颊滚烫,小声地嘟囔了几句。
“谁想嫁给王冕了?长得一般不说,又有十八房小妾,谁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嫁给他吧?”
“你当真是如此想的?”
萧珩的目光如同万丈寒潭,冰冷而又锋利,仿佛要透过她的眼睛,看清一切似的。
“那是自然,况且我两年后才及笄呢。等到我能嫁人时,那王冕都快三十了,快赶上给我当爹的年纪了。”
说到这里,姜糖这才开始细细地思索起了自己的婚事。
这一世,她不想再卷入权利的漩涡里,什么皇子夺嫡,党派之争,她都会避而远之。
只想报了血仇后,找个好归宿,了此余生。
“你不喜欢年纪大的?”
萧珩神色复杂地看着姜糖。
难道她喜欢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三哥哥,你在想什么呢?只要是比我大的不超过五岁,勉强能接受。”
萧珩心想,他今年十六,只比她大三岁,倒是与她的条件符合。
这个可怕的想法刚一萌生,便被他掐死在了脑海里。
自己方才究竟是怎么了?
姜糖见他一副深思的样子,心里咯噔了一声,她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两人各怀心思,丝毫没有注意到车夫转变了方向。
直到前方出现了一处断崖,这才惊觉不对劲。
剧烈的颠簸之下,姜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
“车夫,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却要害我们,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