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甚至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她们没看错吧?那位绝美的姑娘,竟然缓缓地走向了姜糖的座位!
“对了,姜糖今早怎么没来?”
“呵,等她来了,看到别的美人霸占了她的坐位,那可就有意思了!”
众人纷纷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姜琳琅咬牙,那些人蠢笨,自然是认不出来姜糖,可她身为姜糖的堂姐,怎么可能认不出?
往日里这小贱蹄子总喜欢穿大红大紫的衣裙,就连妆发也是弄得奇丑无比,今日怎么转了性?
“琳琅,你平日里不是常和你六妹一同来吗,今日怎么没见她?”
同姜琳琅相识的那几人,纷纷将问题抛给了她。
姜琳琅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大抵是六妹妹今早睡过了头?亦或是她生病了。”
她总不可能承认今早放了姜糖鸽子。
必然是要装糊涂的。
宋玥儿不禁掩唇轻笑。
“噗嗤,姜糖偷看瑾王落了水,怕是没有脸再来喽,都说虎父无犬女,我看姜糖是真的把她爹的性子学了个十足。”
说到这宋玥儿,是当朝太傅的女儿,未来太子妃人选,平日里惯会咬文嚼字。
她倒是没有明面上说姜糖粗鄙不堪,可话里话外的那股意思,大家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所有的窃笑声都传入了姜糖耳畔,她却始终面不改色。
直到有人开始说姜家大房粗鄙,姜远教女无方,实在不配为慈父时,姜糖“腾”一下地站了起来,一张娇颜冰冷似雪。
众人皆是用讶异的目光看着她,不懂她要做什么。
“请慎言!”
她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沉声道,“你们说我便算了,休要牵扯上我父亲!他常年驻守边关,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对外征战时你们尚且还是襁褓幼童,又有何资格诋毁他?”
姜糖一句比一句掷地有声。
众人皆是一愣,无论男女,此时他们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她。
“你是姜糖?”
眼前的少女虽然穿着朴素,但五官精致,唇红齿白,尤其是那双清澈灵动的小鹿眼,就像是有灵性的精灵般夺人心魄。
原来......当姜糖放弃穿金戴银,再认真地收拾一下自己的脸,竟也会这么美!
一时间,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
公子哥们纷纷是惊奇,而女眷们自然是嫉妒。
“呵,我们说你爹固然不好,但前段你偷看瑾王殿下的事情,总不能赖账了吧?”
雍瑾歌虽然排行老七,却有着一张俊秀无比的脸,因此爱慕的女子还真不少。
但在姜糖看来,三哥哥可不比慕瑾歌好看?
若是日后,她带着三哥哥来学堂,可不得亮瞎她们的眼?
姜糖看向姜琳琅,目光微凉,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四姐姐,她们这么污蔑我的清白,你没有同她们解释吗?别忘了,二叔只是一个五品芝麻小官。”
赤裸裸的威胁。
姜琳琅一愣,突然想起了尹珍如对她的叮嘱,当众便改口了。
“没错,六妹妹说的对,当时只是瑾王殿下恰巧路过罢了,并无偷看这一说。”
“琳琅,你前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们这么要好的同窗,难道还怕她姜糖不成吗?”
“对啊琳琅,你是不是被家里人威胁了啊?”
要知道姜糖对瑾王的爱慕,可谓是闹的人尽皆知,满城风雨,再加上姜琳琅又改口的晚,几乎是无人信任姜糖。
“我......”
姜琳琅作势装出来一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