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咬了咬牙,姜糖一鼓作气,一只箭矢一只箭矢地拔出,汗水浸湿衣裳,脸颊涨的通红,仿佛用尽毕生所有力量般。
“呼,三哥哥,我弄完了。”
姜糖喘息着擦拭着额头上的汗,露齿朝他粲然一笑,宛若初绽的桃花般纯净明媚。
萧珩垂下眼睫,遮掩了眸底那份复杂的神色,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些许恼怒。
“姜糖,你究竟想做什么?”
若这一切又是她拙劣的把戏,那么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实属没有必要。
但被捉弄这么多回后,他已然不再信任她。
“三哥哥,你若是这么说的话,那还真的是冤枉我了,我前面说过,只要能弥补我过去的错,让我为你做任何事都可以。”
姜糖语气认真,说话一字一顿,一副诚恳的模样。
萧珩静默片刻,忽而勾唇冷笑。
“这可是你说的。”
一炷香后。
姜糖头上顶着一个沙包,战战兢兢地站在靶子前,看着即将拉弓弦的少年,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三哥哥,还真的舍得让她去当活靶子。
少女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面默默祈祷,三哥哥不会公报私仇的吧?
前世,他除暴虐、手刃奸臣,杀人可是从来都不眨眼的,想到这里,姜糖只觉浑身发冷。
嗖的一声,箭矢离弦而出的刹那,姜糖只觉得呼吸都凝固了。
三哥哥,一定不能弄伤我呀!
这种念头刚升起,她头顶上的沙包便应声落地了。
姜糖不觉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还活着。
膝盖的剧痛冷不丁地传来,她后怕地睁开眼睛,正巧瞧见少年居高临下的俯视自己的画面,那双黑漆漆的瞳孔里映着她的身影,却似蕴藏着一团漩涡,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三哥哥,唔......”
她刚开口,下巴便被少年狠狠扼住。
“我说过,在我面前,你的任何把戏都无用。”
少年冷漠地开口,手指微微用力。
“嘶......”姜糖痛的皱眉,眼眸却瞥向少年染血的的手。
“三哥哥,你受伤了,需要立刻上药。”
姜糖将手伸向自己衣兜内,掏出来了一罐玉颜膏。
她可真是个大善人哇,自己的膝盖都伤着呢,却把药给了三哥哥!
“三哥哥,如果你不想动手的话,我可以帮你上药的!”
一边说着,姜糖已经从罐子内挖出药膏,即将触碰到少年的指尖。
毫无意外的是,被他避开了。
“你若是想死,我必定成全你。”
撂下这句话后,少年松开了掐着她的下巴,冷酷地转身,大步离去。
姜糖摸了摸疼痛的下巴,不禁嘀咕。
“三哥哥好凶啊。”
他就像是一座高傲又独立的冰山,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不过,若是这座冰山能为她融化,日后姜家遭难,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再不济,也会为她收个尸。
想到这里,姜糖忽地笑了。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自然是无所畏惧 。
在黄昏的太阳没有落下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姜糖踉踉跄跄地回了自己的院落,刚巧碰上了正在打扫屋子的翡翠。
“小姐,是三公子欺负您了吗?你的膝盖竟会伤的这么严重,岂有此理!奴婢现在就去给老太君说。”
翡翠的言辞间充满了怒火,她不过是听从了小姐的话先离开了,却没想到三公子这么欺负自家小姐!
“翡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