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去寻找皇上他们……”
“婶婶,我不能再留在你们家了。再呆下去,只怕连累了你们。尚都的反贼们只知道我的女子模样,我装成男孩,他们怎样也想不到的。”
白芷妈妈这才点点头,却不肯再让任瑾瑜帮忙刷碗,只说她明天赶路会很辛苦,非得赶她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白芷妈妈又为任瑾瑜和雨樱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吃过早餐,她们辞别依依不舍的白家人。
“一直没顾得上问你,”任瑾瑜问,“你打算去找燕九霄,还是有其他的计划?如果只是要找他,我可以把他暂时的藏身之地告诉你。”
雨樱却摇摇头:“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皇上。我想……回家……”
“回东海国?!”
“嗯。那任姑娘你有什么想法?”
“我……我还不知道……”任瑾瑜说着,心中泛起一阵苦涩。
雨樱作为前来和亲的东海国贵戚,无论是被燕九霄的人发现,还是被影子的人找到,想必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可她不一样。
她不但得防着被燕北国的官兵抓到,还得躲着燕九霄和骆小仙。
毕竟,她是主动离开他们两个人的。
雨樱看出了任瑾瑜似乎有些左右为难:“要不嫌弃的话,任姑娘不如随我返回东海国暂避风头?”
“东海国?”任瑾瑜第一个念头就是月汐。
虽然她跟月汐只在两年多以前商谈购买粮种时见过一面,但她对月汐的观感极差。
这种厌恶不仅来源于月汐当时的咄咄逼人,还有韩枫和骆小仙对她讲述过的一件件事情。
就比如月汐曾误认为韩枫是凝寒宫后人,于是不惜亲自潜入南周国皇宫大内,三番两次刺杀他、陷害他。
最后,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声误会就不了了之。
“不了……”任瑾瑜咧了咧嘴,“你们那个司雷祝奉大概会看我不顺眼。我可不想被雷劈,或是再被她用雷蕈下毒……”
雨樱半张着嘴,惊讶于斯。
“是嘛?”突然,一个声音从两个女孩头顶传了来。
任瑾瑜一怔,抬头望时,却见一个飘逸的身影从数丈高的参天大树上翩然而下。
她站在了任瑾瑜的面前。
正是月汐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