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樱看到女扮男装的任瑾瑜,也愣了。
“哥哥?!”她脱口而出。
“啊?!”任瑾瑜更呆了。
白医生一家,也都呆住了。
雨樱几步冲进了屋子里,来到任瑾瑜的面前,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哥哥,你就这样抛开我一个人跑掉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我……”
话未说完,雨樱却觉得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来。
幸好任瑾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白医生让任瑾瑜把雨樱抱到床上,他仔仔细细地给雨樱把着脉。
任瑾瑜虽然和雨樱只有一面之缘,但她心地善良,自然也不愿意雨樱出什么事。
可她看到白医生脸上的神情似乎越来越复杂,把把脉,还望望她,任瑾瑜也是一头雾水。
片刻,白医生站了起来,去跟妻子说了一副药方,让妻子赶忙配药、熬药,他自己却走到任瑾瑜面前。
“小哥,你和这个姑娘认识?”
“啊……我……”任瑾瑜语无伦次。
“她喊你哥哥?”
“哥……哦,对,是……表哥……”
“好,你跟我来。”
“啊?去哪儿?”
“我们到屋外,借一步说话。”
任瑾瑜纳闷地跟着白医生走出了屋子,在屋外的僻静处站住了。
“小哥,你是年轻人,”白医生说,“有的时候贪玩也可以理解,但……还是要对女孩子负责好。况且,她还是你的表妹。”
“啊?负责好?白医生,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她小产了,就在不久之前。然后,似乎又赶了许多路,身子很弱又很疲劳,所以气血两亏晕倒了。”白医生说,“我可以为她好好医治,但……”
“啊?!怎……怎么……”
“但,最根本的是……她需要爱人的陪伴,而不是有过肌肤之亲后,就被人抛弃。”白医生看着任瑾瑜,认认真真地说,“小哥,我也是过来人,看你也不像那种始乱终弃的坏家伙,所以我劝你一句,一时做错没什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及时改正就好……”
听着白医生苦口婆心的话,任瑾瑜心里哭笑不得。
她知道,在白医生眼中,她成了那个让雨樱小产之后,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的小混蛋,而雨樱也正是为了来找他,才以虚弱之躯跑了这么多的路,恰好在这儿碰上了。
可任瑾瑜没有办法解释。
无论是实话实说,还是只告诉白医生她其实也是个女孩,都会很麻烦。
不仅她麻烦,也难免会给白医生一家带来麻烦。
所以,任瑾瑜思索片刻,决定背上这个从天而降的大黑锅。
“白医生你教训得对。是我……不懂事。”任瑾瑜抽抽鼻子,“我会好好照顾表妹的,你放心,等她养好病我就陪她一起回家,明媒正娶……”
白医生面露欣慰,拍了拍任瑾瑜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了。放心,你表妹的病不算严重,这几天就在我家好好休息,吃几副药、养养身子就好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屋子,让妻子熬好药后,把旁边的厢房收拾好,安顿雨樱和任瑾瑜住下。
一家人忙活了半天,收拾妥当。
任瑾瑜和雨樱搬进了厢房,关上门,任瑾瑜才轻轻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
雨樱服过白医生的药之后,果然情况好转,也醒了过来。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雨樱说话,略带些东海国的方音,很软糯、好听。
任瑾瑜苦笑着:“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