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跑掉!明日……”
“皇上哥哥!”
“怎么?”
“皇上哥哥明日路上……一定要平安。”
“嗯,朕和子钰公子同行,梦溪妹妹放心就好。”
“皇上哥哥……”
“还……还怎么?”
“皇上哥哥行前,今夜……可否由臣妾侍寝?”
“你要侍寝?!”
看着任瑾瑜惊慌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柳梦溪一时之间竟也纳起闷来。
“皇上哥哥……”她轻声问,“皇上哥哥不是已经让小仙姐姐服侍过好几个月了吗。臣妾也……是皇上哥哥的妃子啊。”
“那个……这……”
“臣妾知道皇上哥哥喜爱小仙姐姐,臣妾平日也从未因此争风吃醋过,因为臣妾晓得,小仙姐姐是正宫皇后,深得皇上哥哥的宠幸是天经地义的。可今日……臣妾也想侍奉皇上哥哥,臣妾想……让皇上哥哥开心一些……”
“朕!朕今日吃了梦溪妹妹亲手做的绯樱糕,已经很……开心了……”
“莫非皇上哥哥……其实……不喜欢臣妾?”
“不!梦溪妹妹很可爱、很体贴,是个好姑娘……只是……”任瑾瑜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紧张的心绪,“朕……今晚要好好养精蓄锐,明日……还要远行呢。”
“若皇上哥哥这么说,那臣妾还是斗胆要求……今夜让臣妾陪在皇上哥哥身旁,只是为皇上哥哥执扇、驱蚊,侍候皇上哥哥入睡……可好?”
“不……不要!”任瑾瑜努力找着理由,“你在,朕……会睡不好的。”
柳梦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站起来,款款施礼。
“是臣妾对皇上哥哥要求得太多了。”她擦了擦脸庞的泪水,“臣妾知错了,臣妾今儿也是僭越争宠了。臣妾这就回去好好反省……”
“你等等!”任瑾瑜拉住了柳梦溪的手。
“梦溪妹妹,你没有争宠。你说得对,除了小仙、只是……想做好一个妃子的分内事而已。是朕……有的事情……将来朕会找机会告诉给你听。你只要知道,朕并不是厚此薄彼的人,更不是薄情之人。”任瑾瑜认认真真地轻声地说,“还有,梦溪妹妹做的绯樱糕真的很好吃。下一次,还做给朕吃,好吗?”
柳梦溪再一次破涕为笑,重重地点着头。
泪光之中,她的笑容如同带雨的梨花一般甜美,让本就心软的任瑾瑜差一点就把什么事情都说给了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