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皇上哥哥……”一阵轻柔悦耳的甜美声音打破了泰和宫的死寂。
从殿外缓步走进来的柳梦溪,从地上捡起奏章。
“什么事情让皇上哥哥龙颜震怒,可以斗胆请皇上哥哥准许臣妾读一读这本奏章吗?”
“没关系,你读!”任瑾瑜气鼓鼓地说。
柳梦溪一目十行地读完了这本奏章,扑哧一笑。
“皇上哥哥不该生气。”她说着,恭恭敬敬走到御书案前,把奏章轻轻放在任瑾瑜的面前。
“怎么?朕连生气都不能了?”
“这么有意思的一份奏章,皇帝哥哥本应莞尔一笑才对。”
“莞尔一笑?”
“皇上哥哥请看,这奏章中说,工部王侍郎之妻张氏实乃河东狮,二人成婚二十二年,王侍郎在家被吼了二十二年,耳朵都出现日夜鸣叫的现象。”柳梦溪说,“日前,王侍郎因为家中旧泡菜缸破裂,买了一个新的,却大小不合适而又被夫人吼。积攒了二十二年的情绪突然爆发,吼了回去,却被夫人捡起烧火棍,从家中一直打到街上,这才在国都引发市井的轰动。”
“这种家庭琐事还要上奏,朕简直想不出御史们是要干嘛!”
“皇上哥哥,臣妾可以进一言吗?”
“你说。”
“且先不说这种侍郎家中河东狮吼之事是对是错,但御史拿这种家庭琐事上奏,一来说明我南周国朝廷上下文武百官的确清廉,无大事可供御史弹劾批评。二来,也说明我南周国国泰民安,若小民们生计艰难、民不聊生,谁还有心思管那侍郎家中如何如何。这……只是臣妾的一点点愚见,说得不对,还请皇上哥哥责罚。”
任瑾瑜默不作声地看着书案前的柳梦溪。
似乎,她之前一直都没注意到,柳梦溪不仅可爱、美丽,还是一个聪明且知书达理的女孩。
“梦溪妹妹……”她欲言又止。
“皇……皇上哥哥?”
“你说得很对,这样的事,朕……应该莞尔一笑。”
说着,任瑾瑜站了起来,绕过御书案,走近柳梦溪的面前。
“朕……之前冷落了你……”
“皇上哥哥……请不要这么说。”柳梦溪说,“是臣妾不如小仙姐姐、韩雪姐姐那么会体贴侍奉皇上哥哥。”
任瑾瑜摇摇头,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庞:“不,是朕……有些事情,以后……朕会告诉你的。”
柳梦溪一怔,却见任瑾瑜转身要离开的样子。
“皇上哥哥!”她脱口而出。
“嗯?”
“可以先……不走吗?”
“嗯?!”
“臣妾想……像小仙姐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