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突然问,“我看得到,你一直紧紧地拉着她的手,生怕什么人,从你的身旁抢走她,是吗?”
“呵呵,朕大婚不久,皇后自然是朕最心爱的女人……怎么,祝奉大人还怀疑朕与皇后之间的感情吗?”
“不,我并不怀疑,所以,我更要劝陛下一句。”
“劝朕?”
“因为根据东海国的传说,那逆贼的身旁,有一个他命中注定的女子。”
“嗯?那跟朕有什么关系?”
“那个逆贼命中注定的女子,就是你身边的这位皇后殿下。”
“放肆!”任瑾瑜暴喝一声,清脆而愤怒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发出回响。
“哈哈,陛下不要动怒,若没有真凭实据,我怎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月汐说着,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卷。
她打开来,是一张都已经泛黄的画页,显然已经年代久远。
画页上面画着的,是一个肤色惨败、淡黄色头发、却有着一对鲜红眼睛的少年。
他的身后,站着一匹一人多高的巨大白狼。
而依偎在他肩头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子。
那女子的面容,竟与骆小仙一模一样!
“就凭这张破画?”任瑾瑜冷笑着,“我都城琉璃店那边的画师们,每日能营造出几十张这样的假古董。”
“信与不信在陛下你,不过,陛下不要误会,这画里的人,并不是皇后殿下,而是叛逆之母——末代凝寒宫祝奉巫女寒衣!”月汐说。
骆小仙的身子颤抖了。
无论是在她的梦中,还是在寻找千年寒冰的过程中,她都不止一次地见到过寒衣的模样,的确,那画中的女子,就是寒衣!
“那就跟我的皇后更没什么关系了!”
任瑾瑜虽然这么说,却感觉得到,骆小仙的手变得僵硬、冰凉。
“可东海国的歌谣中却说,那个逆贼命中注定的女子,恰恰和他的母亲寒衣的样貌别无二致!”
“荒唐!可笑!”任瑾瑜腾地站起身,“朕敬你是东海国的祝奉,才好言好语对你。若是其他人用那些摸不着边际的歌谣和不知从何而来的破画来挑拨朕和皇后的关系,朕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你说那小白是寒衣之子,寒衣却已经在千年之前就死于东海国的动乱。她的儿子怎么可能历经千年来到我南周国,还结识了皇后!”
“千年之前,寒衣在临死之前,利用法术将自己腹中的儿子送到了千年之后的南周国。这种奇事,皇帝陛下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和我想要的都坦坦荡荡地说了出来。”月汐依旧淡然且平静,“若皇后殿下愿意交出逆贼,我们就会如约向南周国提供足够的优质粮种。若皇后殿下不愿意这么做,我们也不强求。既然知道了逆贼的行踪,无论他躲到天涯海角,我们上三宫总也有办法将他绳之于法。只是,我也想好意劝劝皇帝陛下,请看好你深爱的人,拉紧她的手,千万千万,别让她被命运抢走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