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最烈的酒吗?”
“这位客人,这就是本店最烈也最好的烈酒了。”
“那……你们家的‘孤独吟’还有吧,本……我要买一坛。”
韩枫的话让胖伙计愣住了,笑容一下子从他的脸上消失殆尽。
“这位客人不是在寻我开心的吧?”胖伙计说,“既然客人晓得‘孤独吟’,那自然应该听说过‘孤独吟’的规矩。”
“那是自然!”
“若不按规矩,就算是皇亲国戚来此,拿出金山银山,本店也不会卖一滴‘孤独吟’给他。”
“我懂。”
“客人还是要买?”
“要买!”
“好!”胖伙计说着,深深地呼了口气,看着韩枫、杜如雪和骆小仙,“请三位客人随我到后堂,待我喊掌柜的来接待三位!”
他们三个跟着胖伙计走到不醉庐后堂,很快,一个又瘦又矮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就是这三位贵客要买我们的镇店之宝‘孤独吟’?”他问。
“是我们。”韩枫回答。
“好,要买多少?”
“一坛。”
“一坛‘孤独吟’是九两,需要三位客人以九斤上等老白干和二十七两纹银来买。”
骆小仙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多贵呢,不过二十七两纹银嘛……大哥,给老板三十两,不用找零了。”
听到这话,掌柜的不屑地一笑:“这位小哥是来寻开心的吗?”
“喂,掌柜的,你怎么跟你家胖伙计一个腔调啊!”骆小仙也有些不高兴了,“又没说买酒不给钱,我们还要多给三两银子,怎么就成了来寻开心呢?”
“小……小弟,你不要多嘴。”韩枫在一旁劝止了啥都不知道的骆小仙,“掌柜的,小孩子第一次来,不懂不醉庐的规矩,还请你多多海涵。我晓得买‘孤独吟’的规矩,若破了规矩,就算是皇亲国戚,拿来金山银山,也一滴不卖,对吧!”
掌柜的冷冷一笑,看着韩枫:“对!二十七两纹银,我一钱也不会多收,但按照规矩,九斤老白干,三位贵客也是一滴都不能剩下……”
骆小仙这才听出来掌柜的意思:“怎么,我都忘了你前面说的那个九斤上等老白干,你的意思是……我们得喝掉九斤老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