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杜你就在这里好好地‘戴罪立功’,本王也有其他要务,就不陪你闲聊了。”韩枫说着,眼睛却望向了骆小仙。
“嗯,福王辛苦了,再见。”骆小仙笑嘻嘻地和他摆摆手。
“怎么,皇后娘娘果真要留在这里,给杜如雪当帮手?”韩枫问。
“嗯嗯!”骆小仙点点头,“早前就说了我也要参与这件事嘛。再说,我也对制香很感兴趣呢。”
“可是……皇后娘娘……”杜如雪却欲言又止。
“你看,小杜他害怕了。”韩枫说,“他传香堂的手艺七代单传,而且传男不传女。皇后娘娘,身为医生世家,你不会不知道这种手艺人的规矩吧。”
骆小仙明白了,遗憾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好,福王说得对。我这也……回去……等待杜如雪的好消息吧……”她落寞地说。
杜如雪却看清楚了骆小仙脸上的遗憾。
“稍等!”他说,“皇后娘娘,其实草民的顾虑并非福王所说的那个……”
“怎么?”骆小仙诧异。
“制香的工艺繁琐,虽然做出的玩意儿精致、芳香,过程中却不乏脏活、累活。草民是怕累到了皇后娘娘,所以才不想让皇后娘娘留下来帮草民工作。”
“嘿,原来是这个原因啊!”骆小仙又问,“你所说的脏活、累活,都是啥?”
“比如,许多原料需要切碎、磨细,准备炉灶熬制香脂、精油时,还需要烧柴。另外,在熬香脂、精油的过程中,必须控制好火候,不间断地搅拌一两个时辰……”
“诶,这些活儿,我在妙手堂也是每日功课啊。采回药材,需要制备好。有的汤剂、丸剂,也得仔细炼制……”骆小仙说。
“可是,现在天儿也渐渐暖了。要是皇后娘娘在炉火前烤上一二时辰的话,草民……会心疼的。”
骆小仙刚觉得杜如雪又在诙谐调笑,却见他脸上满是关切和真诚。
他……他说心疼……竟是……真切的?
骆小仙想着,脸颊微微一热,只好摆摆手:“不打紧,杜如雪你就当我是……小学徒吧,也让我偷师几招,说不定……将来皇后娘娘也会自制胭脂、香粉,就不需要让传香堂进贡了呢。”
看着骆小仙现学现用地以戏谑化解羞涩,杜如雪对这位少女皇后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
他不等韩枫表态,就一拍双手:“好啊,那草民只能领懿旨!骆小仙……”
“大胆小杜!皇后娘娘的名字怎能随便叫的!”韩枫呵斥。
“福王义兄,皇后下了懿旨,要当我的学徒,我只好按照师父和徒儿的规矩来啊。”
骆小仙嘿嘿一笑:“不打紧,喊我名字也好。大家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反而能更快地工作。福王爷你忙你的去吧,我跟师父这就抓紧时间制作香水。山堂县的百姓……肯定期待优质的粮种能越快发到他们手中……福王爷,这件大事,就拜托您了!”
韩枫看着认真起来的骆小仙,心中一阵欣慰,又陡然升起一种责任感。
他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子。
“那就!开始吧,师父!”骆小仙跃跃欲试地对杜如雪说。
“好!”杜如雪说着,撸起了衣袖。
这一天的时间里,骆小仙都在这座小院子里和杜如雪一同忙碌着。
杜如雪的年纪和骆小仙的心理年龄其实是差不多的,所以两个人在沟通交流的时候几乎毫无障碍,反而很多话题双方都一点就通。
就这样一边聊着天一边工作,两个人的手脚又都很麻利,很快,许多繁琐、忙碌的工作反而就在这轻松的环境之中,顺利地完成了。
天色将晚,还有最后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