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会吧!难道我掉到沟里了?他不是这样的人吧?
“小仙,以后,你也不要喊我‘公子’‘公子’的,就叫我子钰,可以吗?”
“啊?”
“怎么,这个请求……不可以?”
“可以!可以!”骆小仙连忙说着,暗暗吐了口气。
原来是这种请求啊,她想,还是我错想了。
“那个……小仙……”
“子钰公……啊,子钰,怎么了?”
“我的手,有点麻了……”
“啊!”
骆小仙这才想起,他们两个光顾着说话,于子钰的手还一直浸在刺骨的井水中。
她赶紧把于子钰的手拉了出来,不仅于子钰的手有些泛红,就连她自己的小手也冻得红红的了。
“不过……手背真的一点都不痛了!”于子钰惊喜地说,“小仙,你真的是个神医啊!”
“嘿嘿,那里那里……”她不好意思地说着,心头却又涌上一阵惆怅。
此时此刻,小白那双手指冻得如红萝卜一般的小手,又仿佛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天笔峰峰顶的深潭之水,可比这相府之中的井水要冷上数十倍。
小白该忍着多么大的痛苦,为她取水、擦身啊!
小白……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做那些事情的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阻止了其他小孩对他的歧视行为?
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带他饱餐了一顿美食?
他不会是真的……
骆小仙觉得,或许她已经不能把他想成一个完全不谙世事的孩子吧!
想到这里,她不敢往下想了。
可是,她又经不住地在想,现在的小白,究竟在做什么呢?他翻山越岭去调查千年寒冰,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冻伤?
他如果回到都城,遇到大门紧闭的妙手堂,就算有人告诉他,她在相府,他会不会觉得沮丧,甚至是生气?
“子钰……”她轻声说,“我还是想回妙手堂。”
“还是因为那件事?”
“对。”她认真地说,“小白从小被人欺负,警惕性很高。他万一见不到我,又不相信相府家丁的话,说不定真会误事的。还是我回去等他吧。”
“可小仙,你的伤……”
“我的伤不要紧,”骆小仙说,“至少要不了我的命,我自己就是大夫,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我的伤,它也要等小白带回来的好消息啊!”
见骆小仙去意已决,于子钰沉吟片刻,才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他喊来家丁和丫鬟,陪着骆小仙回妙手堂医馆,还叫人把他准备在骆小仙房中的那些东西一并送了过去。
在相府门口,望着骆小仙走向妙手堂医馆的背影,于子钰还是忍不住暗暗攥起了拳头。
“小白?哼!臭小子!”他紧咬的牙缝中,蹦出来这么几个字和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