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小白和月汐都好奇地望着她。
骆小仙已经疼得脸色煞白,嘴唇打颤,却还是坚持劝道:“小白,你还是个孩子……不要杀……杀她……”
“姐姐,可她刚刚要杀了你和我。”
“那你也不能……”
“姐姐,我……终会长成大人……”
“可你至少不要现在……杀她……”
听着骆小仙和小白的对话,月汐哈哈大笑。
“臭小子,你要是听那臭丫头的话吗?”
可月汐话未说完,就惊讶地发现,小白居然收回了手中的刀。
在他破破烂烂的衣服下,藏着同样好似破木条一样的刀鞘。
还刀入鞘,这把苦寒刃的外观看上去就只是一条流浪汉用来驱赶野狗的短木棍罢了。
“你……原来真的很听那臭丫头的话啊!”月汐感叹着,却啪地被小白打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不准你说姐姐是臭丫头,你……才是!”
月汐怨恨地瞥了骆小仙一眼,又恶狠狠地看向小白:“你今天放了我,可不要后悔!”
小白摇了摇头:“你再来,我再打你。”
月汐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紫龙、白狼,早已没了踪迹。
她缓步走向崖边。
骆小仙不禁好奇起来,这月汐是怎么悄无声息登上峰顶的,她又会采取什么方式下山?
可是月汐在崖边,却站住了脚步。
她转头看着小白和骆小仙。
“臭小子,我不能告诉你,你身上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她说,“你和这个臭丫头之间,有着宿命之中的不可思议缘分。对你来说,现在或许还早。但终有一天,呵呵,如果你能活到长大那一天,你会成为她的男人……哈哈哈哈哈!”
骆小仙的脑袋如同被雷炸了一般。
她刚想问月汐,这话是什么意思,却见月汐纵身一跃,跳下了山崖。
骆小仙和小白面面相觑了。
“她不会是……”小白纳闷地问。
骆小仙摇摇头。
虽然她看不懂月汐这种下山方式,但她依然大受震撼。
“姐姐,那坏女人说的话……我长大之后会成为你的男人,又是什么意思?”小白又问。
骆小仙苦笑着,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坏人的话……不要相信……”
可她自己心中却五味杂陈。
于子钰、福王爷……她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只结识了两个男人,就已经够麻烦的了。
况且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小皇帝任瑾瑜,似乎明年就将成为她名义上的丈夫。
现在,又多了一个宿命中的缘分,还多得稀里糊涂、莫名其妙。
这都是什么狗血剧情啊!
然而,背上伤处的剧痛已经让骆小仙无法再去想那些狗血。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最实际的问题:爷爷药方中,最重要的一串玉已经被毁了,看样子以后也不会生长出来了。
那么,就像月汐说的。
这个世界上,已经再无能解雷蕈之毒的解药了吗?
想到这里,骆小仙竟然哇地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她千辛万苦,差一点从山崖上摔死,才攀上了天笔峰的最高处,见到了这一片一串玉。
她觉得好沮丧、好委屈。
小白头一次见到骆小仙如此伤心,这个小男孩慌了神,手忙脚乱,却也不知如何安慰骆小仙。
哭了一会儿,骆小仙哭声渐弱,抽泣几下,她抹了抹满脸的泪水,这才仰着头难过地对小白说:“走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