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刺客?死了多少?苏南怎么样了?”
“大公子无碍,只死了看门的两个,和院中的一个守夜的丫鬟。”
两人听后这才松了口气。
苏太傅气道:“混脏东西,定是在外面惹了不该惹得人了。快叫那个混账过来。”
刚说完,苏南便带着奕楠菲进来,两人满面春风,有说有笑。
苏母和苏太傅见到奕楠菲顿时反过神来:“长乐公主!!!”
突然惊悚地对望了一眼:“怎么是长乐公主?”
“我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造孽啊造孽啊,老头子这可怎么办呀?”苏母刚从喜悦中反应过来,只觉一个晴天霹雳,问着身边的男人。
“真是混账!公主都敢碰!我怎么生出这么个混账?”
这边苏太傅和苏母,一个气的喘不上气,一个焦急的直踱着步。那两人却优哉游哉走来。
苏太傅和苏母见奕楠菲过来,连忙收敛了情绪,整理了衣衫,上前给六公主行礼:“长乐公主千岁!”
“苏卿家和苏老夫人不必多礼。”奕楠菲赶紧将要跪拜的两人扶起。
“父亲,母亲”苏南向苏太傅和苏母行礼。
只见苏太傅理也不理苏南,行至奕楠菲身边请了奕楠菲上座。
苏母连忙拉过苏南,小声问着:“言儿啊!昨晚的女子是长乐公主?”
“母亲,此事正是今日孩儿过来想跟您和父亲商讨,孩儿想娶长乐公主为妻,还请父亲母亲为我们的婚事做主。”
苏南说完又端正地向苏母和苏太傅行礼。
苏太傅听后,气不打一处来,嘴上怒骂着:“混账东西!”
遂拿起手边的茶盏便向苏南砸了过来,苏南也不躲闪,正好砸在了他的头上。
众人惊恐尖叫,也没来的及阻挡,只见那杯盏直直的砸向了苏南的头。
随着杯盏碎落在地,苏南的头上鲜血直流,奕楠菲赶紧跑了过来,担心地拿着丝绢,将他出血的额头捂住,防止出血。
苏母惊吓地直哭,跑到苏太傅身边,使劲儿扯着他的衣裳,怒骂道:“好狠的心呐!下这么重的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
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拳头砸着他。
砸完又赶紧来到苏南身边,看了看被碎片隔开血肉直翻的伤口,吓得大叫着:“快去找大夫,快去快去!”
说完抚着自己的胸口,又大哭了起来:“造孽啊!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苏南知道事情会是这样,这样的场景已发生过无数次了,他早已麻木,只愣怔地跪在地上不说话,任奕楠菲捂着他的头。
奕楠菲见血已经止住,才转头对着苏太傅说道:“苏卿家不必恼怒,我与苏南互生欢喜,真心相爱,昨夜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这是不变的事实,不知苏卿家是否觉得是本殿高攀了苏家?这会才这般难堪。”
“公主怎可如此想老臣,真是折杀老臣了,是我这个逆子配不上公主的尊贵之躯,还哄骗了公主,糟蹋了公主;
老臣万死不辞啊!还请长公主恕罪!”
苏太傅说完,便拉着苏母朝奕楠菲跪了下来。
奕楠菲见之急道:“二位快快请起,本殿方才也是心急才如此说的,二位快起来吧!”
苏太傅和苏母得了命令,这才踉跄起身。
这边小厮找来的大夫也已急速过来,奕楠菲这才松开手,让大夫查看苏南的伤口,上药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