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刀山火海我也替你去办。”
奕楠轩被他谄媚言语逗笑,这么多天难得这般舒心展颜。
奕楠轩盯着苏南白皙急的有些微红的脸颊,笑道:“先说你方才说的,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何事?”
“青州有人谣传说今年天象异变,有雪灾之光,青州及周边的郡县都在屯粮和衣物,现在青州这些物价高的吓人。不知道朝中奏章可有人提及此事?”
奕楠轩听后大怒,将大掌往面前的茶桌一拍,杯盏中的茶水也被晃动地撒了出来。
“岂有此理,如此大事竟未有人禀告。”
“我也觉得蹊跷,往年也有雪灾之事,也不会惊慌至此,该不会是有人专门谣传?”
半晌后,奕楠轩抚平心绪,微靠在椅子上。
“朝堂不稳,内外兼忧,先不必打草惊蛇,粮食和冬衣你也去着手屯上一些,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耍什么花招!”
“哦,对了,此次商贸之路上竟然发现有宫中的瓷器流出,我中途回购了一些,但此事不简单啊!必须要彻查,除了瓷器还有一些名贵珍藏的字画都有流出。”
奕楠轩听后刚抚平的心绪,又烦躁了起来:“自古便有蚁虫啃噬国度,以后要干的事情可真多。”
苏南睡眼朦胧,说完便开始哈欠连天,他疲惫地问道:“殿下,你今日可还有何事?无事我便退下了,再不走我怕是要宿在夙霄殿了。”
“无碍,一会儿你睡着了,本王也会命人把你抬回去,你这身上的味儿可别熏着我。”
奕楠轩说完又道:“还有两件事你要去办,第一,明日帮我去盘下城南正街的一家医馆,以前的名字叫扁鹊阁,明日一早你便去办。第二,都城的鸿胪驿馆,帮我盯着西州的人,他们要有何异动,立马来报。”
苏南愣怔地听着,只顾着点头,晕乎地问着:“无事了吧?那我先去睡了。”
说完便往奕楠轩卧室的床榻走去,一把摊在了上面,憨憨睡去。
奕楠轩见后,摇了摇头,将他放平在床榻,盖了被子。
翌日,苏南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要不是案几上留了字条,他真以为昨晚是做了一场梦。
字条上写到:两件事,其一,扁鹊阁;其二,鸿胪馆。
他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昨夜偷偷入宫的事,熟睡一夜后,精神焕发,遂唤小厮备了洗澡水,他要赶紧好好泡个澡,倒腾一番,再去扁鹊阁。
他闻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作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