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小寒至,一夜风紧,寒气突袭,外面的小雨淅沥沥下着,天气忽而转凉,人也冻得躲进屋里。
叶星辰近几日更是对叶母寸步不离,伤病之人这种时日最是难熬,叶星辰守着母亲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晚间也宿在母亲的暖阁内,近几日忙碌,陪着母亲嬉笑玩闹竟也忘了伤心之事。
这日相府外有叩门声传来,院外一阵躁动,西苑和东苑皆开了门,丫鬟小厮勾着头向大门外望着。
叶星辰听见声响,从母亲对面的小榻上起身,披了件毛绒大氅,来到暖阁的外间。
院外急躁,像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叶星辰总觉心神不定,一边接过蝶清递来的暖手炉,一边朝着门外的方向望着。
蝶清开了外间的门,想往外看一看,突然一阵寒风袭来,夹杂着雨丝打在她的身上脸上,冻的她连忙缩回了头,又忙关上了门,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看到。
“吱,好冷!小姐,这门口风大,温度又这么冷,我们还是到里间去吧!”
“这外面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晚了,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生,再等等。”叶星辰蹙着眉,扶着胸口说着,又来到窗边,想通过纸缝往外看着。
若是来找她的人,小厮定会前来通报,但是又会是谁来找她呢?
她在王都好像也没有几个朋友,或是木婉回来了?她在屋里踱着步,罗刹门门内有人生变,木婉和墨一帮洛长安寻找他的义父,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一切可安好?
突然院外窸窣声越来越近,门外小厮踩踏着雨水声“啪啪”地响,叶星辰心下一颤,也顾不上寒风,自顾上前去开了门,见一小厮举着把油纸伞,正往这边赶来。
小厮见门打开,忙抬起头说道:“小姐,院外有一位姑娘找,那姑娘府内人都不认识,但是拿了宫内的令牌。那姑娘......”
“宫内的令牌?”叶星辰心下想着,来不及细问,还未等小厮说完,便穿出了屋子,钻进小厮的油纸伞里:“快带我过去。”
“是”小厮忙慌地撑着伞,跟着叶星辰往东苑外走去。
蝶清见状,忙找了把伞,也跟在了后面。
府外连廊间,奕楠菲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目光呆滞,像傻了一般,浑身被雨水打湿,面容猩红,全身冻的僵硬又狼狈不堪。
因是宫里人,也不说是谁,只看着衣着华贵,不像是宫婢,院外的小厮也不敢上前,都等在那里等叶星辰过来。
叶星辰见后急呼:“楠菲,怎么是你?”
说完连忙飞奔到奕楠菲身边,脱掉毛绒大氅包裹在她冰凉的身上,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又心惊地拉着她往会客厅的暖阁走去。
路上还不忘嘱咐小厮:“若父亲问起,就说是亲友到访,来借宿的,让父亲好好歇息,我自会安排妥当。”
小厮应声答应。
她又命人重新升了炉子,准备了洗澡的热汤。
暖阁内灯火通明,热气环绕,叶星辰用干布毛巾帮奕楠菲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一丝暖意骤然升起,奕楠菲这才从寒冷呆滞中回过神来,见着叶星辰,泣声怒斥道:“皇嫂,你也同母妃一样狠心,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们都不要我了!都要丢下我!”
“我本是打算去宫里看你的,又怕你为静妃娘娘的事奔波顾不上我,所以就拖了没去,想着过些日子你心情平复了再去找你。”叶星辰有些愧疚地说道。
“皇嫂”奕楠菲看着叶星辰,再也止不住眼泪的哭着。
叶星辰深知奕楠菲还未从失母情绪中走出,一下不知如何劝慰,只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的肩上,让她哭着。
奕楠菲却哭的越发凶了,叶星辰担心问着:“好妹妹,你心里有什么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