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了举。
横挂在墨一马上的洛长安,一路都竖着耳朵听着,听到此处实在没忍住,用被马颠簸发颤的嗓音轻笑道:“你知道她阿爷是何许人吗?你去会会,别到时连曲侯府大门都入不了。”
“哦?世袭的侯府皆是一帮吞噬国度的蛀虫,有何好怕的?”奕楠菲漫不经心的笑道。
“姑娘,他说的对,曲侯府一般人难入,阿爷虽世袭侯爵,但曲家世代武将出生,阿爷为当今陛下办事,甚得陛下信任,结的仇家也多,为防止仇敌来寻,曲侯府白日黑夜都是森严戒备”曲枫儿解释道。
“那你说,有何法子?”奕楠菲放慢马速,来到墨一身边,用手上的长剑柄捣了一下洛长安趴在马上的屁股。
洛长安愤怒尖叫:“放肆,姑娘家如此不要脸面,大庭广众之下摸男人的屁股。”
“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何时摸了你的屁股,要摸也是我的剑柄摸的,是不是啊?”奕楠菲抬起头问了周围跟着得人,引起一阵喧哗。
洛长安因趴在马上颠簸,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气血逆行,满面通红,此时竟看不出是羞红还是愤怒,只是心里暗搓搓,咬牙切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们都给我等着。
“闹够了没有?故事也听完了,要不要走了?”奕楠轩等着这些人许久才等到,看着众人都没脸没皮笑成一团,一身寒气凝满周身,众人吓得噤若寒蝉。
奕楠菲挑着眉眼,看了一眼木婉,小声地“哦”了一声。
一队人马加快了速度,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际入了沧州。
六月残阳似血,戌时至,半边的天空依然被火红的夕阳余晖照的炙热绚烂。
林毅和子青带着一众人马早早等在沧州部落之外,子青勾着头往远处瞧着。
人未现,马蹄声震得地面微颤,子青下马贴耳在地面上听着,青涩的眸子现出了光,朝着林毅大喊:“姐姐他们来了,林大哥,这次是真的,姐姐他们来了!”
“瞧你那点出息”林毅嘴上说道,心里却十分高兴,这小子脑子聪明着呢,还会趴在地上寻马蹄声,是个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