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主子猜对了,我今日就应该当场把他杀了”木婉气的面红耳赤。
“把谁杀了?”门外一声冷哼,奕楠轩脸色布满阴翳,犹如暴风雨呼啸而来。
木婉被这冷彻之声惊吓,连忙朝门外单膝跪地,王爷既然已知今日之事,按照他一贯的行事风格,有过必罚,想必今日这顿也逃不掉的。
她对门外之人以军礼的形式跪拜,等待暴风雨的降临。
那人脚步钝在门口,已让木婉感受到寒冰袭来,地面也变得冰冷彻骨。
叶星辰感觉气氛不对,急忙走到王爷身边,将站在门口的男人拉了进来。
“王爷,你今日怎得回来这么晚?”叶星辰盈盈一笑岔开话题。
“木婉,你去看看膳房熬的暖胃粥熬好了没?”
随后朝跪在地上的木婉摆摆手让她出去。
奕楠轩全身冷气,将面前的这个女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榻,掀起她的衣袖开始检查她的伤口。
“王爷,我真没事,摔了一跤而已,木婉已经帮我上过药了”叶星辰连忙将自己被掀起的衣袖恢复原状。
奕楠轩看见伤口不深,这才安下心来,头也不回的对地上跪着的人说道:“护主不利,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木婉郑重地答了一声。
“出去吧!无事就不必进来了”那人又道。
木婉这才起身出门。
“王爷,今日之事真不关木婉的事,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叶星辰有些急了。
“在本王这里没有道理可讲,睡吧!”奕楠轩说完从里侧拉过锦被替叶星辰盖上。
两人迎来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冷战,一夜无话。
近日与西州谈判之事正处于水深火热中,两方都不愿让步,最坏的结果就是再次开战。
奕楠轩一大早便离开了。
叶星辰微眯着眸子醒来,发现王爷早已不见踪影,立马激灵起身,唤了木婉进来。
“王爷走多久了?”叶星辰问道。
“走半个时辰了”
“昨日你说指使车夫的人是一位蒙着面的白发妇人”叶星辰又向木婉确认一遍。
“今日灵绣坊开业,我要再去确认一件事情”叶星辰玩弄着首饰盒里的琉璃珠子,沉思道。
木婉听后,帮助主子梳头的手一愣:“主子,王爷吩咐了,外面不安定,这几日不让你出门”
“他们要抓的人是我,我都不知道和他们结了什么仇什么怨,总抓着我不放,我要不把他们揪出来,我这以后的日子也是过的不安生了。”
“应该是王爷吧!他们对王爷下不了手,便从你这边下手”
“那我更应该及早把他们揪出来,说不定还是同一批人,我可不想成为王爷的软肋,让王爷因为我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这一次次的事情,总把王爷当避风港也不行啊,我得自己强大起来才对”
叶星辰说完,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双手,反复看着。
“行行行,主子做什么,奴婢都支持,瞧您这青葱玉指,哪里用来抓人的,以后抓人打人这种事尽管交予奴婢”木婉帮叶星辰插好朱钗,往盯着手发愣的主子手上轻轻拍了一下说道。
叶星辰这才回过神来:“以后不准你再称奴婢奴婢的,不然就掌嘴,你现在可是我的得力干将”
“是,主子教训的是”木婉颔首微笑行礼。
早膳后,叶星辰来到院中,伸了伸懒腰,贪婪地呼吸着院中清新的空气。慕容瑾修安排的院子正合他们心意。
远离市中,听不见繁杂的吵闹声,路上的小贩都很少在门前路过叫喊的。
最重要的是,五月下旬了,天气逐渐炎热,这里却如春天,清凉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