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的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她真的很累,累到快要晕厥,但是她不能这样倒下。
她疲累地看了一眼屋里,目光却被那位白发的老妇吸引,那位面带祥色的老妇也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她,冲着她和蔼一笑。
叶星辰也冲着她一笑,这样相视一笑,似乎打破了所有的疲累,她忽觉得自己又来了力气。
她放下手上的匕首,洗了洗沾满血迹的手,走到自己的药箱旁,拿了一瓶止痛的药,白色的药粉撒在满目疮痍的伤口上,少年却不觉得疼痛了,安静的睡去。
叶星辰微微地说着:“无碍了,大家都放心吧,白芷,你可以放心了”
白芷看着叶星辰竟激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拜见圣女”白发老妇突然朝叶星辰的方向跪了下来。
阿巫婆是沧州最有地位的老者,她身后的女人还从未见过她给谁下跪过,她竟然拜了这位医女,还称她为“圣女”,各个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却又立马跟着灵巫跪下。
“拜见圣女”一群女人纷纷说道。
白芷也跟着下跪说着,她现在相信了灵巫的话,灵巫的每一句都如此的准确,这位圣女救了她的弟弟,还会拯救更多的人,沧州的孩子有救了。
宣成旭也被她们的行为吓了一跳,睁大了眸子看着叶星辰,只见她一脸狐疑和尴尬。
“你们这是作甚,快快起来吧”宣成旭看叶星辰被这一幕惊地傻愣,连忙替她说道。
叶星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扶起老妇,尴尬的说道:“你们快快起来,虽然不知你们为什么会这样称我,但医者仁心,我救他本是应该的,我真的受不起你们这样的参拜,你们快快起来”
老妇虽年事已高,却有一双好看的星眸,她的眸子泛着蓝色,与常人的不同,她的眼里能洞穿一切,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老生是上古玄冥之后,一生使命便是护这沧州,沧州现下正遭受劫难,我却无能为力,我自知羞愧难耐,无言面对我的祖先神灵,我愿用我最后的生命去救赎它”
老妇说完,泪如雨下,泪水从她褶皱的皮肤一层层滑落。
“不是的,阿巫婆,这不怪你,要怪就怪这罪恶的战争,怪这挑起战乱之人,怪这东圣的狗皇帝懦弱无能”白芷生气地说道,跑来老妇的身边,搀扶着她。
“我扶您回去吧”白芷说道。
“嗯,好,我正好有话要对你讲”老妇被白芷轻轻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寝屋。
叶星辰等人又被叫到另一女子的家中,救治病重的儿子,今夜看来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灵巫的屋内,灯火通明,怪石堆砌的火盆上依然燃烧着不灭的冥火,只是冥火之中不见了龟甲。
夜晚的沧州因今日刚下过暴雨,有些寒凉,灵巫的屋内却温暖如春。
被搀扶的阿巫婆刚回到自己的寝室内,便吐了一口黑血,因逆天改命,她折损了自己的寿命,现在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和等待,等待白芷带回圣女。
白芷见她口吐黑血,惊吓了一番,连忙问道:“阿巫婆,您怎么了?”
连忙拿出帕子帮她擦拭嘴角和衣领上的黑血。
“我没事,老啦,寿命已尽”灵巫对着白芷舒心一笑,真的舒心,白芷带回了圣女,这改命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我走的时候您还好好的,我去叫圣女来看看您”白芷说完,将她扶向床榻,便要离开。
“不用,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用麻烦圣女的,我寿命已尽,现在多挨一天算一天了”灵巫狠狠地拉住了白芷的手。
“我叫你过来是有话要与你说,我的时日不多了,沧州之难不解,我死不瞑目”
灵巫说完,看向门外的远方,眼神空灵幽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