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王府出来,宁王府的人对叶星辰谢了又谢,宁王妃周氏叫人拿来一千两白银迎着笑脸奉上,银子花的虽是心疼,但和她的小命相比,那绝对是花的物出所值。
墨一端着装银子的箱子,心里满是惊喜。
“小姐,你什么时候医术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懂什么岐黄针法?我都没有看你扎过,小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蝶清一边走一边惊讶又兴奋地望着她家小姐。
“王妃,你这技艺都是师从何处啊?”墨一也新奇地忙跟上前问道。
“师从扁鹊”叶星辰微笑着眼眸道。
“扁鹊......就是那位能医治活死人的那个?”墨一忽的想起什么,惊喜地连忙叫道。
叶星辰这技艺还真得感谢她那位爱收藏古玩字画的爹爹,她自小喜欢看书,各种书都看,也喜欢研究些对自己有用的书。
生病的半年,相府的老医士每日都会来给她把平安脉,她有不懂得地方就问,后来慢慢研究便参悟了些,自己也没想到脑中的治疗之法竟然对小皇孙有用,当时只是心急,看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怕来不及了,只想一试。
虽对自己识得的医术,很是自信,但一直都没有实践过,不过今日看来,自己或可一试呢。
叶星辰从宁王府得了千两白银,翌日,皇帝陛下将她宣进宫,又赏了很多珠宝首饰。看到自己的宝箱又被装满,七天七夜施粥的场景迎面扑来。
“蝶清”她忽的大叫一声。
“小姐,你吓死我了,你现在怎么也喜欢一惊一乍的”蝶清正数着眼前宝箱的东西,失了神,被叶星辰的大叫吓了一跳。
“我们继续施粥吧”
蝶清听后,双臂环抱住宝箱,不舍的,还带着些哭腔道:“还施粥啊,我不想去,好累,还费钱”
“这点钱,几天就又没有了”
“没有,我们可以挣啊,现如今边境战乱,过来逃难的人肯定会越来越多,天气渐暖,冬衣是不需要了,可以省下一笔,我们就白日施粥就行了。”
“我不去,要去你去,上次没被那将军吓死”蝶清不情愿地说道,想到那时将军带着一队人马整日过来捉六公主的事情,头真是要炸裂了。
“逃难的人会帮我们带来边境的消息,我们就继续搭粥棚,我派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过去,我们就不去了,我们呢,我另有打算。”
“什么打算?”蝶清惊奇地走到她家小姐面前,眨着闪闪的大眼睛。
“挣钱啊,俗话说坐吃山空,我不能一直这样吃着剩余的东西,搭粥棚,每日都要开销,这银子虽没了冬衣省一点,但日后流民如果多的话,我这银子也支撑不了多久的”
“挣钱,怎么挣啊?每日就这么点工钱,我看着府里的嬷嬷拿了工钱,还要补贴家用,根本不够花,更别提我们这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般,什么时候能挣到我们花的钱这么多,小姐,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可能还值点银钱。”说完蝶清做着哭腔,瘪了瘪嘴。
“是的,明日便让王叔把你发卖了,看你天天还说。”叶星辰打趣地道。
“小姐,我错了”蝶清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家小姐。
“我在想,王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归来,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扮作大夫,开家医馆,给别人看病。不仅能挣钱,还能精进我的技艺呢”
“好呀,好呀,我支持”蝶清高兴地道。
不得不佩服叶星辰说到做到的速度,你看扁鹊阁医馆说开业就开业了。
“穷人看诊免费,富人看诊看心情收费,唉,有趣,有趣,这个有趣”过路的行人看着外面牌子上的字说道。
室内,叶星辰扮了一个男装,为显得庄重,还给自己贴了假胡子,戴了个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