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宫,叶星辰紧跟着奕楠轩的脚步,他的步子很大,走的很快,叶星辰几乎是带着小跑才跟上,真心没有时间去欣赏一下这皇宫。
这皇宫实在是大!
外臣需得从宫门口下车走路去宫内,她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了,还没有到。
走完长长的甬道,过一会终于看见了几所宫殿,红木金门,门前的两个大柱子上盘旋着金龙,活灵活现。
叶星辰用余光快速的瞄了一眼,这宫殿辉煌的气势震撼到了她,不愧是皇子们头破血流也要争夺之地。
又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绕过九曲回廊,亭台水榭,才来到后宫。
奕楠轩带她先去拜了长宁宫的皇帝皇后,又去拜了慈宁宫的太后。
都能看出皇后对奕楠轩的爱搭不理,太后还好一点,慈眉善目,嘘寒问暖了几句,眼神却极怪的瞅着叶星辰,不难看出满脸的嫌弃,莫名其妙随便找了个由头罚叶星辰抄十遍女则。
一路叶星辰怕犯错不敢言语,不敢四处张望,低头碎步紧跟着奕楠轩。
午宴的时间还早,请安的皇子公主们都在御花园内玩耍,叶星辰和奕楠轩也被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带了过去。
大皇子璟王和二皇子宁王带着他们的妃子们也都在了,看见这二位过来,便想嬉闹嘲笑一番。
长兄最大,奕楠轩带着叶星辰先是去给璟王奕楠辙行了礼,又去给宁王奕楠沅行了礼。
璟王是皇后的陪嫁丫鬟所生,寄养在皇后名下,从小由皇后亲自抚养,甚得帝后宠爱。是众大臣心中公认的能继承太子之位的皇子。
璟王看到叶星辰,惊艳的睁大了眼睛对着奕楠轩笑道:“三弟可真是娶了一位绝世的美人啊,听人说三王妃之前可是禹城有名的才女,后来遭遇不幸,不知道现在这疯病可治好了没有?”
说完旁边的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叶星辰镇定上前,微微行礼倾笑道:“多谢瑾王殿下挂怀,妾身的病在王爷关怀备至中早已好全”
“哦?那就再好不过了,不然真是可惜了弟妹这副娇美的皮相了”璟王轻笑道。
叶星辰也毫不客气:“多谢大殿下夸赞”
“看来是真的不疯了,你们看这答话都是一套一套的”璟王扭着头对旁边的人说道。
刚这一幕,只见奕楠轩丝毫不为所动,从旁边拿起一支弓箭往远处的靶心射去。
“好,射的好,要说这武艺,我们几个中还是三弟本事最大”宁王奕楠沅拍手叫道,这才将大家的目光转移。
奕楠轩面无颜色,射完便匆匆离开了,只有叶星辰看见了他射箭时眼里的狠,那种震慑一切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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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以来叶星辰一直在琢磨着,四处问家丁仆人王爷平常是什么样的人,却都得到同样的答案:神圣不可侵犯。
这样一位神圣不可侵犯的人,却被权势被她爹逼婚,而她始终就是一个笑话,现在又成了他人人谈论的一个笑柄。
完婚快一年了,见到他的次数少之又少。
她一直谨慎小心,勤勤恳恳,不敢踏错一步,却依然打动不了这个冰冷的男人。
不怕死的人会怕这样的活着吗?成为笑柄的活着?
也许自那日在相府,叶星辰第一次见奕楠轩的那次起,便注定不再是自己了,曾经那个一心求死的懦弱的自己。
虽然失了大片的记忆,但从小练就的本事还在,琴棋书画,歌舞音律,随着婚后近大半年来,在家闲来无事研究慢慢恢复在脑海中。
抛开世俗和那些忘记的该是痛苦的记忆,她还是之前那个禹州的才女叶星辰啊!她还会是她自己。她一定会找回之前的那个自己,快乐的,无忧无虑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