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般向叶星辰的薄唇吻去,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叶星辰被面前的男人咬的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来,为什么会这样,他的吻如此霸道,却让人甘之如饴,似乎曾经的梦里也发生过一样,让人不能抗拒。
这一刻她该抗拒吗?她能抗拒吗?
她被他压倒在软榻,红烛之光被放下的帘帐之风带动,微微晃动,像是在诉说一个不可描述的故事。
粉汗湿吴绫,玉钗敲枕棱,泪染妆画清
翌日,地上的衣带乱扔了一地,不用想便知昨夜发生了何事。
叶星辰醒来,身边早已不见那人,她扶着自己疼痛的腰肢在床榻翻动着,全身酸疼,她今日只想瘫在床上,不想起身。
几日过去,那人像消失了般,在王府看不见身影。府上的丫鬟小厮开始闲言碎语了起来。
第一次得了娇宠,后面就被王爷抛之脑后,不免被人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
叶星辰起初不想去管,说便说吧,谁知越是不管,越加欲烈。再这样下去,她这王妃的头衔当真是头衔了,还怎么去管王府,怎么去立威信。
深宅大院里,这些事也不稀奇,听着却难受,不论如何还是要找他问个明白,若真不喜欢自己,那也就死心了,这样躲着算是个什么事?
这日,叶星辰终于等到了他回府,便唤了小厮前去通报,不一会儿,小厮便将她带了进去。
叶星辰焦急的走近奕楠轩问道:“王爷,你为何要躲妾身?妾身既嫁了你就是你的妻了”。
那人抬眼看着她,半天不语。
叶星辰往他的面前摆了摆手。
他突然回过神,冷声地说道:“本王为何要躲你?这里是本王的家,本王做什么还容得你置喙?”
说完他转过头继续看书。
叶星辰搬了一把椅子在奕楠轩面前坐下,盯着他那神情凝重又清冷的脸庞:
“妾身觉得有些事情说开了,压在妾身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
“妾身失了记忆,脑子里只有点点拼不起来的碎片,妾身被家人找到时,他们说妾身遇到了流民和劫匪,身子也被糟蹋了,父亲封锁了消息,妾身当时想过自杀,父亲命人看的紧,丫鬟婆子的性命都系在妾生一人身上,妾身也不好连累他人。”
“父亲高官还是好面子,每月很少来看妾身,妾身就想要么这样痴傻了此残生,省的世人说起还闹个人们同情”
她说着泪珠往下掉着,哭得梨花带雨,娇媚可怜。
“你没疯?你为什么要同本王说这些”奕楠轩沉默道。
“世人都说妾身疯,那妾身就是疯的吧,许多事情妾身也记不清了,妾身死过又活了过来,可能上天可怜妾身吧”
“之前妾身没有任何渴求,也不敢渴求什么,现在嫁与你也是妾身从未想到过得,你恶心也罢,厌恶也罢,妾身今日来只是想问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叶星辰睁大了泪眼,紧紧盯着面前这张绝色邪魅而又熟悉的脸问道。
“笑话,本王怎么可能见过你” 奕楠轩冷冷一笑。
“你没有什么事情就退下吧,本王可没功夫听你来卖惨。你若乖乖的,本王也可保你富贵荣华,一世无忧,若再敢耍什么恶毒心思,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星辰听罢微微一笑:“恶毒心思,既是觉得妾身恶毒,为何又要碰妾身的身子?”
“醉酒罢了,以后再也不会了”那人冷声地说道。
“这场赐婚我也不知情,父亲没有同我说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你”叶星辰淡淡地说道。
“重要吗?”那人冷哼。
“是啊!都已经不重要了”叶星辰嘴上无奈道,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