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保罗广场四周那些宏伟的建筑物中,涌出了数量众多的神职人员。他们很快来到了伊卡洛斯的身边,然后团团包围了伊卡洛斯与王水火两人。
阿德里安在刚才出言提醒后,第一时间又躲藏进周围的人群。一边躲还一边自责,自己明明是一个血族,竟然也会有热血上涌的一天。刚才冲动之下,竟然出言提醒王水火,这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伊卡洛斯愤恨地看着王水火。他很想现在就叫破王水火的身份,然后合教廷御灵者军团的众人之力,就此绞杀王水火,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先不说王水火展现的力量,不知要牺牲多少御灵者的性命才能留下他。如果真的这样做,巨大的伤亡会让教皇冕下把自己不沾酱的生吞了。其次,伊卡洛斯也清楚自己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如果不能用最快的速度击杀,王水火一定也会抖出自己与血族的渊源。到时候,自己也会被教廷追杀。
手中的白焰很快的熄灭了,王水火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他抬起头来,举目四望,看着周围层层包围蠢蠢欲动的神职人员,眯了眯眼。
伊卡洛斯终于放下了就此留下王水火这一诱人的想法,看着王水火危险的眼神。伊卡洛斯伸出手来,阻止了周围御灵者军团的骚动。
王水火看到了伊卡洛斯的举动,不屑的笑容一闪而逝。他昂首走向麻生相泽,声音低沉的对他说道:“麻生君,我们走吧。”说的是纯正的扶桑语。
此时的麻生参赞脑子里一团乱麻,他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落后一步的距离,跟着王水火向圣城外走去。周围的御灵者军团只能纷纷避让,让出一条路来。刚才在广场中心看到的场景,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没看到号称教廷武力第一人的裁判所所长,灰衣主教伊卡洛斯阁下都受伤了吗?大家只是拿份工资而已,何必那么拼命呢!
纵然御灵者军团中有许多的狂信者,他们都双目赤红的盯着眼前沉默前行的异端。可是伊卡洛斯都没有下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王水火和麻生相泽参赞,就这么在数量众多的御灵者围观注视下,沉默的穿过岗亭,经过售票处,穿过圣城边界,离开圣城。
麻生参赞一路上都走得战战兢兢,这些围观的神职人员,身上都带着一种可怕的气场,好像分分钟就能把自己撕碎一样。直到走出圣城的范围,麻生参赞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急忙后退几步,和王水火拉开距离。他转身向着离他最近的教廷执事慌忙的说道:“请一定帮我转告灰衣主教阁下,我扶桑国一直以来都想和教廷保持良好的关系,今天所发生的的事,和我扶桑国没有关系。”
麻生参赞用的是纯正的意国语言说得这段话。可是离他最近的教廷执事,却摆着一副你在逗我玩?我听不懂你说的话的样子。随即,这位教廷执事似乎反应过来,看着越走越近的扶桑麻生参赞,恶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什么意思,刚刚明明看到你是和那些狂妄的异端是一伙的,现在却跑来对我说这样的话!难道我长的一副弱智的脸吗?就那么好骗?教廷执事心里想到。
麻生参赞被教廷执事这不礼貌的举动气得够呛,但是此时不是在意这些小节的时候。他还想再和这位教廷执事多说几句话,结果硬生生的被对方充满威胁的眼神所吓阻。
欲哭无泪的麻生参赞急忙转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下意识的想拉着始作俑者,那位叫做吉田茂的扶桑富商问问清楚。结果身后是川流不息的罗马街道,哪里还能找到吉田茂的影子。
麻生参赞的头皮都发麻了,他预感到自己外交官的职业生涯即将结束倒计时了。今天的事,他不知该如何报告给大使。
王水火在离教廷不远的一处僻静的街道,上了一辆等候许久的出租车。这辆车是华夏的外交部安排的。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