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有人对他卑躬屈膝,阿谀奉承。二是因为也许他在车内,接打需要保密的电话,外人不允许靠近。
苟小风就这么在门口站着,毕恭毕敬。仿佛如果王水火一直不下车,他能保持这个姿势站到天荒地老去。
终于,王水火打开车门,下了车。看到王水火下车,跟在他后面的另一辆车上的人,也连忙下了车。苟小风快速的迎了上去。
“王总局长!欢迎您到观澜水榭指导工作。您已经有七个月零三天没有来了。观澜水榭上下一百二十四人,都是盼星星盼月亮望眼欲穿的等您来视察。”苟小风握着王水火的手,热情洋溢的说道。
“你这个疯狗,别来这一套。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把你调来观澜水榭已经七个月了。你倒是面子大,上任还是我送你过来的。结果这七个月,投诉科收到你的投诉,可以塞满一个书柜了。你就这么给我长脸的?”王水火板着一张脸,毫不留情面的训斥道。
“您老别听那些小人嚼舌根!肯定是那班北局的书呆子,一天天的为那些犯人讲人权。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天天蹲在办公室没瞎咧咧!不干点人事!犯事的御灵者那个不是心狠手辣的主?就这么说把,全部毙了可能有人罪不至死,两个里面抽一个的毙,那肯定有漏网之鱼。不下狠手他们能老实吗?”苟小风说着,还不停的用眼睛往王水火身后跟着的人身上飘。
跟在王水火身后的,正是谛听北局的人,准确的说,是御灵者审判庭的人。他们被苟小风指桑骂槐,一个个的都十分尴尬,敢怒不敢言。
“你就少给我惹事了,除了观澜水榭,我都快没地方安排你了。”王水火皱眉说道。
“得嘞!总局长您慢点。”苟小风在前面引路,请王水火进办公楼。
“直接去监区转转吧!”王水火说道。
“呃!那行,不过现在正好是放风时间,要不总局长您稍等片刻,我去把他们关回监室去。或者我把他们整队集合起来,您要训话吗?”苟小风殷情的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就不讲话了。随便转转。我正好会会几位老朋友。”王水火淡淡的说道。
“那行,那我就现在把他们关回监室去,总局长您稍等。”苟小风赶忙边向下属招手,边对王水火说道。
哼的一声,王水火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苟小风还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王水火忍不住皱着眉,扭头对苟小风说道:“我会怕他们?”说完就不等苟小风直接向前走去。
苟小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接着快步跟上王水火。“总局长,您等等我啊!”